堂的是弟弟,而非孩儿?”
“孩儿乃是您的亲生长子,论身份、论名分,本该由我留守中枢、代父掌政、震慑朝野!为何父亲偏偏舍亲立养,将这般核心重任交给外人,却要将孩儿带在身边远赴润州,远离朝堂权枢?”
话语之中,满是愤愤不平、怨气凛然,嫉妒之心、不甘之意,毫不掩饰、尽数外露。
徐温闻言,眸光骤然一沉,面色冷肃,一声冷哼响彻书房,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严厉与失望:
“让你留守广陵?为父若是真将你留在中枢,不出半载,必定祸起萧墙、满盘皆输!”
“你性情骄纵、心性浮躁、行事张扬、目无尊卑,平日里行事肆意妄为、骄横跋扈,不懂隐忍、不懂制衡、不懂藏拙,身居权枢尚且不知收敛,一旦独留广陵,手握权柄、无人约束,必然肆意胡为、凌辱朝臣、轻慢天子、得罪旧臣!”
“朱瑾刚烈桀骜、手握兵权、心怀旧主,一众杨氏旧臣虎视眈眈、暗藏杀机。你这般张狂性子,只会四处树敌、激化矛盾,用不了多久,便会逼得旧臣铤而走险、举兵发难、发动兵变!”
“到那时,你自身性命难保不说,我徐家数年苦心经营、殚精竭虑换来的权柄基业、安稳格局,尽数毁于一旦!你担得起这份罪责吗?”
一番斥责,字字严厉、句句戳心,毫不留情点破徐知训的致命短板。
徐温心中何尝不想让亲生长子留守中枢、历练成才、接续基业?天下父母,皆望子成龙、望子承业。可最是知子莫若父,徐知训心性如何、能力几许、短板何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孩子勇则有余、谋则全无,骄躁太过、沉稳不足,可掌沙场之勇、难持朝堂之重,可领一军兵马、难驭天下朝局。这般心性,留在波诡云谲、暗流汹涌的广陵朝堂,无异于纵虎入市、自埋祸根,只会自取灭亡、祸及家族。
万般稳妥之计,唯有将他带在身边,远赴润州,日日管教、时时敲打、就近约束、慢慢打磨,磨去一身骄躁、习得沉稳权谋,方能日后堪当大用、接续家业。
被父亲当众严厉斥责,徐知训面颊涨红、羞愧难当,心底怨气更盛,却不敢当众辩驳、无力反驳半句。他死死攥紧手中荔枝果皮,垂首低头,眼底飞快掠过一抹浓烈的怨毒与嫉恨,目光狠狠扫过身侧恭谨肃立的徐知诰。
在他心中,今日所有不公、所有委屈、所有错失的权位,全都归咎于这位养子弟弟。若非徐知诰太过能干、太过讨喜、处处抢占先机,父亲断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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