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襄城南门之上,秦明正披着一件黑色披风,手扶垛口,望着城外的炎军大营。他的脸色有些凝重,昨日一战,折损了千余兵马,虽然及时退回城中,保住了城池,可军心已然受损。他身旁的樊哙,却一脸怒容,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目光死死盯着炎军大营的方向,仿佛要喷出火来。
“樊将军,”秦明侧头看了樊哙一眼,沉声道,“昨日我军失利,皆是因为中了魏延的诱敌之计。今日炎军必然还会有动作,你我务必沉住气,坚守城门,不可再贸然出战。”
樊哙哼了一声,瓮声瓮气地说道:“秦将军,我知道你是为了大局着想。可昨日那魏延,欺人太甚!今日若他再敢前来,我定要斩了他,为昨日战死的弟兄们报仇!”
“樊将军,你切莫冲动!”秦明皱起眉头,劝道,“那魏延颇有计谋,昨日用诈败之计,今日说不定会用什么阴招。我们只需坚守,待贾军师的援军到来,再与炎军决战不迟。”
樊哙还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城下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便是魏延那高亢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城头之上。
“城上的秦明、樊哙听着!我乃炎国偏将军魏延!昨日一战,你二人丢盔弃甲,狼狈逃回城中,今日怎么?不敢出来了?”
魏延的声音,经过特制的铜喇叭放大,传遍了整个南门,城头上的守军,听得一清二楚。不少守军面露羞色,低下头去,昨日的惨败,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他们的心头。
樊哙闻言,顿时怒目圆睁,就要拔剑冲下城头:“这魏延,竟敢如此辱我!我今日定要取他项上人头!”
“樊将军,不可!”秦明一把拉住樊哙的胳膊,厉声喝道,“这是魏延的骂战之计,就是要激你出城!你若出去,必中他的埋伏!”
樊哙用力甩开秦明的手,怒吼道:“秦将军!我樊哙一生征战,何曾受过这等侮辱?就算是计,我也认了!我要让这魏延知道,我北朔将士,不是好欺负的!”
就在此时,魏延的骂声,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刺耳。
“秦明!你号称北朔猛将,可昨日一战,却像只缩头乌龟,躲在阵后,不敢与我正面交手!你这般胆小,如何做得了将军?不如早早开城投降,我还能在炎帝面前,为你求个一官半职,保你一世荣华!”
“还有那樊哙!听说你早年是个屠夫,只会杀猪宰羊,如今当了将军,还是一副屠夫的模样,只会逞凶斗狠,毫无谋略!昨日被我军弓弩手拦住,连我的身都近不了,这般无能,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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