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北朔的大将?简直是笑掉大牙!”
“秦明!樊哙!你二人若是男人,便打开城门,与我一战!若是不敢,便乖乖缩在城中,做一辈子的缩头乌龟!我炎军将士,就在城外等着,看你们能缩到几时!”
一字一句,如同尖刀,狠狠扎在樊哙的心上。他本就性情暴躁,受不得半点侮辱,如今被魏延这般指名道姓地辱骂,更是怒不可遏。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大刀,刀身映着朝阳,发出耀眼的寒光。
“魏延!我与你势不两立!”
樊哙怒吼一声,再也不听秦明的劝阻,转身就向城下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下令:“打开城门!放下吊桥!传我将令,点起我的两千亲卫,随我出城,斩了魏延这匹夫!”
“樊将军!你回来!”秦明在城头大喊,可樊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他急得顿足捶胸,连忙对身旁的副将道,“快!紧闭城门,放下吊桥的绳索!绝不能让樊将军出城!”
“将军,来不及了!”副将苦着脸说道,“樊将军已经带着亲卫,冲下了城楼,城门已经打开,吊桥也快要放下来了!”
秦明探头向城下望去,只见南门大开,吊桥缓缓放下,樊哙身披重甲,手持大刀,骑着一匹黑色战马,率领两千亲卫,呐喊着冲出了城门,直奔魏延而去。他的脸上,布满了怒容,双目赤红,如同一只暴怒的猛虎。
“完了!”秦明长叹一声,心中暗道不好。他知道,樊哙这一去,必然会中魏延的计,可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他当即对副将道,“传我将令,城头守军,全部弓上弦,刀出鞘,随时准备接应樊将军!若樊将军战败,立即放下吊桥,打开城门,让他回城!”
“遵命!”副将高声应道,转身去传令了。
秦明手扶垛口,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战场,心中忐忑不安。他只盼着樊哙能知难而退,不要追得太深,否则,不仅樊哙性命难保,就连这定襄城,恐怕也会岌岌可危。
城下,魏延见樊哙果然率军出城,心中暗喜,脸上却依旧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他勒住战马,手持长枪,对着冲过来的樊哙,高声嘲讽道:“樊哙,你这屠夫,果然忍不住了!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战场!”
樊哙怒喝一声,根本不与魏延废话,挥刀策马,直冲魏延:“魏延匹夫,休要逞口舌之利!吃我一刀!”
话音未落,樊哙的大刀,已然带着呼啸之声,劈向魏延的头顶。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他满腔的怒火,仿佛要将魏延劈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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