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多言!”手中提炉枪奋力舞动,枪尖化作点点寒星,试图寻得裴元庆的破绽,却始终被双锤死死压制,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呼雷豹早已疲惫不堪,四肢发颤,身上的鬃毛被汗水打湿,贴在颈间,每一次迈步都显得格外艰难。尚师徒凭着一口血气硬撑,心中却已渐渐慌乱,他清楚地知道,再这样斗下去,自己必死无疑,可北朔大将的尊严,让他绝不可能后退半步。
镇朔城头上,徐茂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负手立于城垛之后,一身戎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战场,眼神锐利如刀。他看着呼延灼、尚师徒两员大将渐渐落入下风,将士死伤越来越多,八门金锁阵早已残破不堪,原本严整的阵形出现了多处缺口,心中急得如同火烧,却依旧强装镇定,手扶城垛,猛地提气,向着城下放声大喝:
“呼延将军!尚将军!勿慌!勿退!此阵之法、庞统之计,我已尽知!我能破!你们只管稳住阵势!”
这一声喝,运足了内力,如同惊雷炸响,传遍整个战场。
呼延灼、尚师徒闻言,精神微微一振,只当主帅已有破敌良策,当下咬牙再次挥兵死战,硬生生将原本即将崩溃的阵势,又勉强稳住了几分。
徐茂公立刻回头,对着城头传令兵厉声喝道:“快!传我将令!阵西杜门守军,向景门移动!阵北死门弓弩手,全部压上!把旗号换成青旗,按我先前所说,变‘八卦回环阵’!我要让庞统知道,我徐茂公的阵,不是那么好破的!”
传令兵不敢怠慢,立刻挥舞令旗,号角骤变,旗手飞速更换旗帜。青旗扬起的瞬间,阵西杜门的士卒立刻动了起来,向着景门方向疾驰而去,阵北死门的弓弩手也纷纷搭箭上弦,将箭头对准了炎军阵前。徐茂公心中打着精密的算盘,他想借八卦回环阵的连环之态,将炎军的攻势层层拆解,以杜门补景门之弱,以死门弓弩手远程压制,妄图重新掌控战场主动权,将庞统的破阵之策彻底化解。
“庞统,你以为破我八门金锁阵,便可为所欲为?”徐茂公咬牙冷笑,声音冰冷,“今日,我便在这城头,破你所有布置!你想以乱破阵,我便以阵制乱,看你如何应对!”
侧营之中,陈宫见城头旗号乱变,顿时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案几,惊声道:“不好!徐茂公糊涂!这般乱变阵形,是自乱阵脚啊!孝直,快!快让人去阻止他!万万不可乱动旗号!”陈宫深知,两军激战正酣,阵形乃是根本,临时变阵需层层调度、步步为营,徐茂公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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