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战马盘旋交错,劲气四散开来,周围靠近的士卒但凡被余波扫到,非死即伤,两军将士皆看得心惊胆战,呐喊助威之声此起彼伏,震得天地都微微颤动。
另一侧,李存孝与宇文成都的厮杀更是惊心动魄,比之赵云吕布之战,更添几分蛮力相搏的狂暴。李存孝黑甲玄袍早已被血浸透,连脸上都溅着血点,如同一尊从血狱走出的魔神,掌中禹王神挝重达千斤,每一击落下都如泰山压顶,挝头砸向地面,便能砸出一个深坑,泥土血珠四处飞溅。宇文成都凤翅镏金镗金光黯淡,却依旧锋芒逼人,他面色惨白,虎口早已崩裂,鲜血顺着镗杆流淌,浸湿了掌心,可双臂依旧稳稳握住镗杆,招式凌厉刁钻,攻防一体,即便面对李存孝的霸道攻势,依旧咬牙硬撑,丝毫不落下风。
“李存孝!你虽勇猛,却休想踏过我西门半步!”宇文成都镗尖一摆,避开禹王神挝的猛砸,顺势横扫李存孝腰腹,厉声喝道,声音因久战而沙哑,却依旧透着决绝。
李存孝侧身避开,禹王神挝反手横扫,逼得宇文成都连连后退,他仰天大笑,吼声震得周围士卒耳膜生疼:“宇文成都,你也算当世豪杰,硬撑至此,已是不易!可今日北朔气数已尽,你纵有通天本领,也拦不住我炎军铁蹄!趁早归降,尚可留一条性命!”
“休要多言!今日便是死,我也必守此地!”宇文成都目眦欲裂,猛地催马前冲,凤翅镏金镗舞得密不透风,招招都是以命相搏的杀招,镗尖直取李存孝面门、心口等要害。李存孝见状,也收起玩笑之心,禹王神挝大开大合,与凤翅镏金镗硬碰硬相撞,“铛铛铛”的巨响接连不断,气浪以二人为中心猛然扩散,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二将战马盘旋,兵器狂舞,马蹄踏过满地尸骸,溅起片片血花,每一次碰撞,都让双方臂膀发麻,却依旧死战不退,眼中只有对手,只有脚下的土地。
而在战场两侧,两军士卒的绞杀同样进入白热化。炎燕联军士卒手持刀枪,列着整齐的阵型,步步推进,盾牌手在前抵挡箭雨,长矛手在后直刺敌军,弓弩手于阵中不断放箭,箭雨如蝗,射向北朔军阵。北朔军虽节节败退,却依旧拼死抵抗,伤兵拖着残缺的身躯,死死抱住联军士卒的腿,口中嘶吼着,哪怕被一刀砍倒,也要拉上一个垫背的;年轻士卒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在将领的呵斥下向前冲锋,手中兵器胡乱挥舞,只为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
双方士兵层层叠叠绞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又不断有人踩着同袍的尸身向前冲,尸骸在两军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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