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堆越高,鲜血汇成细流,在冻土之上蜿蜒流淌,染红了大片土地,这场恶战,惨烈程度比迷烟阵之时更胜三分。
城头之上,贾诩一身文士长袍,早已被寒风刮得猎猎作响,他手扶城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下方战场,心中却早已翻江倒海。迷烟阵被诸葛亮层层拆解,他本寄望于连环陷坑锁骑计能困住联军,可此刻望去,诸葛亮竟早已识破他的布局,正有条不紊地指挥士卒破局,这让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渐渐消散。
他身旁亲兵手持令旗,早已满头大汗,低声请示:“军师,联军正在填坑,我军是否再放箭阻拦?”贾诩缓缓摇头,目光扫过城头早已疲惫不堪的弓箭手,他们手中弓弦早已拉得发胀,不少人手臂酸痛,箭壶也已空空如也,即便再放箭,也难有成效,不过是徒增伤亡罢了。
而在联军大阵之中,诸葛亮端坐四轮车中,羽扇轻摇,神色平静,仿佛周遭的厮杀与惨烈都与他无关,唯有目光如炬,早已将城外地形与北朔军的防守看得一清二楚。迷烟阵一破,他便察觉地面之下暗藏杀机,看似平坦的旷野,实则土质虚浮,枯草分布杂乱,与周围土地格格不入,一眼便知是贾诩的第二计——连环陷坑锁骑计。此计之下,地面之下挖通无数深坑,坑内布满尖木毒刺,尖木之上皆淬有剧毒,见血封喉,上面以薄木、枯草、浮土掩盖,专等联军骑兵冲锋,一旦踏入,便会人仰马翻,万劫不复。
诸葛亮抬眼望向城头的贾诩,羽扇轻抬,声音清朗平稳,穿透漫天厮杀声,落入贾诩耳中:“文和先生,迷烟阵我以盾阻、以土灭、以水消,破之易如反掌;如今这连环陷坑,你以虚土覆之,以枯草掩之,看似隐秘,实则破绽百出,明眼人一看便知,此计虽险,却难不倒我。”
贾诩闻言,目光一凝,低头看向下方联军的动作,心中叹服,却依旧不肯示弱,他抬手抚过城垛上的冰冷砖石,声音沉稳,同样传向联军大阵:“孔明先生,话虽如此,可这陷坑遍布十里旷野,坑深数尺,尖刺淬毒,你麾下将士即便知晓,想要一一探查、填埋,也需耗费大量时日,折损无数兵力,届时我军以逸待劳,反击之下,你军必败!”
“文和先生只知设坑困我,却不知我军军纪严明,行动有序,探查填埋,不过片刻之功。”诸葛亮淡淡回应,羽扇一扬,沉声传令,军令清晰,层层传下:“全军听令,前军以长枪探地,一寸一寸探查陷坑位置,遇虚土处,即刻插红旗标记!中军取石块、木板、泥土,随标记填埋陷坑,务必夯实,不得有误!后军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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