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栅、望楼之上,瞬间燃起冲天大火,浓烟滚滚,遮蔽了半边天空。楚军毫不示弱,城头床弩还击,石炮抛石反击,箭雨压得炎军前锋抬不起头,火油、金汁倾盆而下,滚烫的液体泼在炎军士兵身上,瞬间皮开肉绽,城下顿时一片焦臭,哀嚎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冲车、轒辒车推进!云梯营,三架龙头云梯先行!”
魏延吼声未落,二十架冲车在牛皮盾护持下推向城门,青铜撞角包裹着精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咚咚震响,传遍整个战场,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木屑纷飞。轒辒车如同移动的堡垒,藏着工兵,直抵墙根掘墙破砖,铁镐凿在石墙上,火星四溅,发出刺耳的声响。五百死士分三队,扛着裹铁箍、顶雕龙头的巨型云梯,踏着壕桥与尸板疾冲,工程车在前挡箭挡石,湿牛皮被射得千疮百孔,士兵接连倒地,后队立刻补位,血脚印一路铺到墙下,每一步都踩在同伴的尸体上,却没有一人退缩。三架云梯轰然立起,龙头铁钩死死咬住城堞,咔嗒一声锁死,先登死士持盾握刀,疯了一般向上攀爬,嘴里嘶吼着“杀!杀!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
城头许褚赤膊披甲,大环刀劈出厉风,刀风呼啸,将扑来的箭雨劈得粉碎,吼道:“滚木、礌石、铁钩镰齐出!敢登城者,碎尸万段!”
滚木如巨木横砸,每一根都重达千斤,从城头呼啸而下,砸在云梯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最前一架云梯中段被砸断,梯上士兵惨叫着连环坠落,摔在尸堆里筋骨尽断,骨裂声与哀嚎声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第二架云梯遭火油泼洒,烈火吞吃梯身,熊熊大火冲天而起,士兵浑身是火,挣扎着坠梯,血肉模糊,空气中弥漫着皮肉烧焦的恶臭,令人作呕。第三架云梯稍有突破,数名死士爬到梯顶,刚探出头,便被楚军长矛捅穿胸膛,尸体顺着梯身滑下,血珠溅在下面士兵的脸上,他们却连眼都不眨,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向上,用盾牌护住头部,疯狂攀爬,哪怕被箭射穿肩膀,被滚木砸中腿部,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第二波云梯,全部推进!”魏延眼中血丝暴涨,蛇矛在手中微微颤抖,“工程车掩护,强弩营压制城头!”
又九架龙头云梯同时立起,十二架云梯如十二道钢铁长蛇,死死咬住威远城的城墙,从东到西,绵延数里,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整座城池牢牢困住。炎军士兵如潮水般涌上,前赴后继,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海浪,疯狂冲击着城墙。城头的楚军也杀红了眼,金汁、火油、滚木、擂石不要钱般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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