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每一寸城墙都在流血,每一架云梯都在颤抖,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几乎与城墙齐平,血水汇成河流,顺着护城壕沟蜿蜒流淌,汇入护城河,将整条河水染成一片暗红,腥臭的气味弥漫在整个战场。
一名校尉刚攀上梯顶,便被许褚一刀劈成两半,半截尸体坠下,砸中下面的士兵,两人一同摔死在泥泞里,鲜血溅起半尺高,染红了周围的土地。又一名士兵抓住城堞,刚要翻上去,却被徐晃一箭射穿眉心,直挺挺栽下,脑浆混着血水流淌,在尸体旁汇成一滩。更多的士兵在攀爬中被箭雨射中,被滚木砸中,被火油焚烧,惨叫着从三丈高的云梯上坠落,尸体重叠,层层叠叠,有的士兵还未断气,在尸堆中挣扎,却被后面的士兵踩过,彻底没了声息。护城壕沟几乎被尸体填满,血水顺着壕沟蜿蜒流淌,汇入护城河,将河水染成一片暗红,河面上漂浮着无数残肢断臂,触目惊心。
“典韦!率虎贲营,从东侧缺口突入!”魏延嘶吼着,亲自提矛冲下高岗,玄铁重甲在奔跑中发出铿锵的声响,“今日不破威远,我魏延提头来见!”
典韦双铁戟一挥,虎贲营如猛虎出笼,五千精锐悍卒跟着他冲向最惨烈的东侧云梯,每一个人都悍不畏死,如同出笼的野兽,疯狂冲击着城墙。许褚见状,亲自提刀下城,迎向典韦,两人在城根下轰然相撞,刀戟交击,火星四溅,巨大的气浪瞬间将周围士兵掀飞,有的断了胳膊,有的折了腿,在尸堆里哀嚎打滚,无人敢靠近这两大猛将的战场。典韦双铁戟舞得密不透风,每一击都力大无穷,如同开山裂石;许褚大环刀劈砍凌厉,招招致命,两人你来我往,大战数十回合,刀戟碰撞的声响震耳欲聋,周围的士兵只能远远观望,不敢上前。
徐晃则在城头指挥弓弩手,死死压制炎军登城,他虽左臂重伤,却依旧箭无虚发,每一次弓弦响,都有炎军士兵应声倒地,哀嚎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他目光如鹰,扫视着整个战场,不断调整部署,将精锐士卒派往最危急的地段,死死守住每一处缺口,哪怕楚军伤亡惨重,依旧没有半分退缩。城头上,楚军士兵用断矛、石块甚至牙齿与炎军死士肉搏,有的抱着炎军士兵一同坠下城墙,与敌人同归于尽;有的被炎军长矛捅穿,却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腕不放,直到断气;有的士兵浑身是伤,依旧挥舞着断刀,砍向扑来的炎军,用生命守护着身后的城池。
日头西斜,残阳如血,威远城依旧未破。炎军伤亡三万余人,云梯断裂大半,工程车大半被毁,十余万将士折损近三分之一,却依旧前赴后继,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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