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木宗的万年建木树心当把手。这就是前辈要的皮搋子。”清虚咬着牙。眼神极其发狠。
万蛊门可是南疆第一大宗门。那头吞天金蟾是大乘初期的护宗圣兽。去割它的舌头。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
但为了前辈的法旨。别说捅天了。就是把南疆的地皮刮厚三尺也得干。
“晚辈明白了。这就去寻这皮搋子。”清虚和枯木同时弯腰。
林星阑看他们一副要上阵杀敌的架势。摆了摆手。
“通个下水道还得现买去。这荒山野岭的去哪买。修窗户的。你先拿你那根烧火棍捅两下试试。看能不能捅开。万一卡得不深呢。”
买个皮搋子指不定得跑到多远的镇上。这水还在往外溢。
夜枭领命。
他走到墙角。一把抓起那根黑紫色的天雷尺。
这尺子前面被烤弯了一个勾。之前用来当烧火棍。沉甸甸的。
夜枭走到白玉石槽边。卷起左手的袖子。
水槽里的水冰冷刺骨。万载寒魄剑还在持续散发白气。
他把天雷尺对准水底那个黑乎乎的孔洞。那个位置被一块泛着蓝光的冰疙瘩死死堵着。安神幽冥花和冰水彻底融合了。
合体初期的真元在夜枭体内疯狂运转。左手肌肉暴起。青筋像虫子一样在皮肤底下扭动。
他握紧天雷尺。猛地往下一捅。
当!
一声极其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在水底炸开。
水槽里的冰水被震得冲起两米多高。哗啦啦全浇在夜枭的脸上。
他拿天雷尺的左手虎口直接崩裂。鲜血混着水往下流。整条胳膊被反震的力道震得发麻。骨头都快散架了。
再看水底。
那块泛着蓝光的冰疙瘩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而那根九阶雷击木做成的天雷尺。前面那个弯勾。硬生生被震平了。木屑都没掉。直接压成了扁的。
这太恐怖了。夜枭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水底堵着的。根本不是什么破花。这是一块能硬抗天劫的绝世坚冰。
林星阑在旁边看着。拿手抹了一把溅到脸上的水珠。
“你这力气也太小了。早上没吃饭啊。一根棍子都握不住。”她摇了摇头。满脸嫌弃。
“算了算了。捅不开。还是去买个皮搋子吧。记得买质量好点的。别买那种两块钱一个的。塑料把一拔就掉头。要那种木头把的。结实。”
清虚和枯木对视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