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钧一时之间,羞愧得无地自容。
想走,可一想到家中的光景,却怎么也迈不开腿。
俞仲谦见状,知道他有难处,没有多问。
拿了米,招呼众人道:“走,去找李彦!”
林钧看着众人散去的身影,只感觉这烈日如火一般,灼得人心里发痛。
众人回到李彦门前,对阿福道:“我们买到三文一斤的米了。”
阿福见状,忙去通报。
不多时,大门敞开,许多人在门前呆了多日,还是头一回走进这院子。
不知何时,院中用布搭了一间宽敞的棚子。
棚子下,铺着干净的草席。
李彦摇着扇子,坐在棚下。
旁边,钱丰、刘璟、唐奉节、张元忭依次排开。
众人在草席上落座,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诸位之前一直说想向我讨教,”李彦缓缓开口,“今日果然买到了三文钱的米。”
“有什么话,便一一说吧。”
“这……”众人听李彦说完,都是一时语塞。
这二十多日,每日来李彦门前,几乎成了许多人的习惯。
最初只是想质疑李彦对心学的不敬,出一口气。
可渐渐的,却被那些稀奇古怪的难题所吸引。
后来,脑子里只剩了那些问题的答案。
李彦一次次的,将不可思议的难题轻松解决。
早已颠覆了许多人的认知。
尤其是这次,他竟然神奇的预言了粮价雪崩。
简直是匪夷所思!
大多数人,虽然依旧嘴上要声讨,心中却也多少生出了几分佩服。
如今,已经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便一个个来。”李彦看向最前方的俞仲谦。
“未知兄台尊姓大名,有何问题要与我李彦分辨?”
“俞仲谦。”俞仲谦报了姓名,思索了一下。
“想请教一下李兄,为何针能在水面上浮起?”
钱丰闻言起身,拱了拱手:“在下山阴钱丰,由我代先生为诸位解惑。”
说罢,拿起水碗,倒了一碗水,又重复了一遍当日的情景。
“诸位请看,”钱丰指着水面,“针并未入水,水面有层水膜,托住了针。”
“倘若刺破这层膜,针便会沉底。”
众人闻言,纷纷起身,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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