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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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
沈夫人亲自下厨做了培根煎蛋,还特意给晚晚热了牛奶。沈星野顶着鸡窝头,吊着左臂,一脸生无可恋地坐在晚晚旁边。
“从今天起,你的任务就是陪晚晚。”沈聿言简意赅,“她去哪儿你去哪儿,寸步不离。”
“哈?!”沈星野炸毛,“爸,我是伤员!而且我是要参加职业赛车选拔的人,哪有时间当保姆?”
“赛车?”沈老爷子慢条斯理地喝了口粥,“你教练刚给我打电话,说你上个月测试赛三次违规,禁赛三个月。正好,有空。”
沈星野噎住,愤愤地戳着盘子里的煎蛋。
晚晚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小声说:“晚晚可以自己玩,不用麻烦哥哥。”
“不麻烦,”沈星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小不点,哥哥带你玩好玩的。想不想去游乐园?坐过山车?”
“沈星野。”沈聿声音一沉。
“开个玩笑嘛。”沈星野耸肩,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晚晚的脑袋,“小不点,你昨天那符还有没有?再来一张,哥哥的手臂还有点疼。”
晚晚放下牛奶杯,从小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张叠成三角的黄色符纸:“这个,止痛的。但是哥哥要答应我,今天不偷偷开车。”
“你怎么知道我......”沈星野话到嘴边咽了回去,悻悻地接过符纸。
“你身上有汽油味,”晚晚皱着小鼻子,“还有,你鞋子边上沾了车库的机油。”
沈星野低头一看,还真有。这小不点观察力够细的。
吃完早饭,沈老爷子带着晚晚进了书房。说是书房,其实更像一个小型图书馆,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书柜,摆满了线装古籍、竹简、甚至还有龟甲。
“哇——”晚晚仰着头,嘴巴张成O型。
“这些,是沈家几百年的积累。”沈老爷子从最里层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檀木匣子,打开,里面是一卷泛黄的绢帛,“晚晚,爷爷先问你,你妈妈都教了你什么?”
晚晚掰着手指头数:“看面相,看手相,撒铜钱,画平安符,还有......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阴阳眼?”沈老爷子神色一凛。
“妈妈说是‘灵视’,”晚晚认真地纠正,“她说我们家女孩子容易开灵视,但是要控制,不然会吓到别人。”
沈老爷子松了口气:“你妈妈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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