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请柬在沈家客厅的茶几上静静躺着,朱砂字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
“七月十五,鬼门开。”沈老爷子捻着胡须,神色凝重,“选这个日子开‘玄门夜宴’,来者不善。”
沈聿拿起请柬仔细端详,指尖拂过纸张边缘——那里有细微的凸起,是某种符文的压痕。“爸,这纸张是用槐木浆混着朱砂制的,专门用来传递玄门消息。江城分会已经十多年没用过这种规格的请柬了。”
“他们是在试探。”沈老爷子冷笑,“试探晚晚的深浅,试探我沈家的态度。”
晚晚坐在沙发上,小短腿够不着地,一晃一晃的。她听不懂大人们说的那些复杂的话,但她能感觉到气氛的紧张。她怀里抱着兔子玩偶,小声问:“爷爷,鬼门开是什么意思呀?”
沈老爷子脸色稍缓,语气温和下来:“就是农历七月十五,传说中地府开门的日子。不过晚晚不怕,那只是古人的说法。”
“我不怕,”晚晚摇摇头,指着请柬,“但是这个纸纸在哭。”
“什么?”沈星野凑过来,左看右看,“小不点,这就是张纸,怎么会哭?”
“真的,”晚晚认真地说,“纸纸在说,它不想被做成这样,它想回到树树身上。”
沈老爷子与沈聿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槐木通阴,用槐木浆制纸本就阴气极重,混入朱砂是为了镇压阴气。但这孩子竟然能感知到纸张本身的“情绪”?
“晚晚,”沈聿蹲下身,与女儿平视,“除了纸在哭,你还感觉到什么?”
晚晚歪着头想了想,伸出小手悬在请柬上方。她没有触碰纸张,只是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客厅里静悄悄的,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几秒后,晚晚睁开眼,指着请柬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印记——那是一个复杂的徽记,由三道交错的弧线组成,像三只重叠的眼睛。
“这里,有坏人的味道。”晚晚皱着小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臭臭的,像......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但是更臭。”
沈老爷子猛地起身,从书柜暗格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快速翻找。某一页,赫然印着与请柬上一模一样的徽记。
“三眼会,”沈老爷子的声音沉了下来,“民国年间就销声匿迹的邪道组织,专炼阴物,夺人气运。他们居然还敢冒头?”
“爸,您确定?”沈聿神色严峻。
“这徽记,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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