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十日,离玄门夜宴还有五天。
沈家老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京城本家的沈大伯沈岳带着两个儿子提前赶到,一起来的还有四个沉默寡言、太阳穴高鼓的中年人——沈家的护院,据说都是内家功夫的好手。
“大哥,辛苦了。”沈聿在门口迎接。沈岳比他大十岁,是沈家长子,自幼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气质沉稳威严。
“自家人,不说这些。”沈岳拍拍弟弟的肩膀,目光落在躲在沈聿身后的晚晚身上,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这就是晚晚?来,让大伯看看。”
晚晚探出小脑袋,看着这个和爸爸有五分像、但更威严的大伯。她眨了眨眼,突然说:“大伯背后,有一只大老虎。”
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岳身后确实空无一物,但沈老爷子的脸色变了:“晚晚,你看到的老虎,是什么颜色的?”
“金色的,很大很大,”晚晚比划着,“它在保护大伯,可是它受伤了,左边前爪在流血。”
沈岳浑身一震,猛地看向父亲。沈老爷子缓缓点头:“沈家嫡系长子,有‘虎煞’护体。你大伯年轻时遭人暗算,伤过左肩,看来这伤也影响到了护体煞气。”
晚晚从沈聿身后走出来,踮起脚尖,想摸沈岳的背,但够不着。沈岳蹲下身,晚晚的小手按在他的左肩——那个二十年前被匕首刺穿、每逢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位置。
“大老虎不哭,”晚晚轻声说,像是安慰一个看不见的朋友,“晚晚帮你呼呼。”
她撅起小嘴,对着沈岳的左肩轻轻吹了三口气。那动作稚气十足,可在场的沈家人都屏住了呼吸。
沈岳只觉得左肩一暖,那股纠缠二十年的阴寒刺痛,竟然瞬间消散了大半!他不可置信地活动了一下肩膀,那种轻松自如的感觉,已经二十年没有过了。
“这......”沈岳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小侄女。
“灵瞳开,百秽清。”沈老爷子喃喃道,眼中满是欣慰,“晚晚的能力,比我想象的更强。”
沈岳的两个儿子——十八岁的沈晨和十六岁的沈曦,好奇地围过来。他们都是沈家这一代重点培养的苗子,从小就接触玄学基础,但像晚晚这样的能力,闻所未闻。
“晚晚妹妹,我是晨哥哥。”沈晨笑着递过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送你的,见面礼。”
晚晚接过盒子,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盯着沈晨看了几秒,认真地说:“晨哥哥,明天不要走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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