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道,“不过差的不是力,是名分。”
首衡立刻明白了:“它要把这仓道认成自己的主位?”
“对。”江砚抬眼看向火势中那几只被拖歪的封箱,“火场一开,谁先认主,谁就能借灰借火借编号。它现在已经把半齿印压进第二层灰的底了,只差把这边的救急动作也拖成它的流程。等救急队把火灭了,半齿印就会跟着‘灭火痕’一起归档,成了它的自然回栏。”
救急队的人显然也察觉不对,正要把那几只封箱隔开。就在此时,另一侧的廊门外忽然又冲进来两名执事,手里捧着的不是水箱,而是编号板和留痕钉。
“先编号再救!”其中一人高声喊,“北侧仓道临火,触发二级取证链,所有封箱先归位后处置!”
这一嗓子像一块石头砸进乱流里。
不少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动作开始变慢,乱跑的脚步也重新找回了节奏。江砚转头看去,认出那两人是掌律堂调来的取证执事,显然是他方才在案牍房里埋下的那条“火场也要编号”的链,已经提前压到了现场。
首衡眉头一松:“你早叫人过来了?”
“不是叫。”江砚道,“是让他们先看见接口点。”
话音刚落,那两名取证执事已把编号板立在火场外沿,动作极稳,先记仓道位,再记封箱位,再记火线方位,最后才让救急队分段灭火。只这一顿,刚才还想借乱往灰里钻的半齿压痕,顿时像被人从底下抽了一口气,微微一缩。
可它仍未散。
那半齿压痕在灰膜下缓慢挪了一下,似乎还想借封箱下缘往另一只箱体里钻。江砚看得分明,立刻开口:“给我一张临火署名页。”
封证吏几乎没有迟疑,转身从随身册袋里抽出一页尚未填满的临火页。纸页一到江砚手里,外头火光便在纸边拉出一层薄薄的黄影,像是给这页空白先照了个底。江砚没有写火字,也没有写仓字,只在页角落下四个极小的字。
先认主位。
首衡一看,便知他要干什么,立刻压低声音:“你要把这场火的主位先钉到我们手里?”
“不是我们,是规矩。”江砚说,“只要主位先定,半齿印就不能再借火场说自己是自然出来的。它认主,就得有主位归属;先认主的若不是它,它就只能失势。”
他抬笔又在“先认主位”下方添了一行极细的编号。
编号极短,只有一串位置码与时刻码,却正好对上门槛问名页上的接口点。两页一并对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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