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皇上去给她们做主呢。
戚初言嫌麻烦地轻啧了一声。
但他还是起身了。
周立明麻溜地跟上,他也很好奇:“皇上准备摆驾何处?”
戚初言睨了他一眼,才风轻云淡道:
“去玉照殿。”
他和沈师鸢接触时间虽然不长,但也已经察觉到那妮子闹起来可是不知轻重的,又是个水做的人儿。
要是知道他先去了延禧宫,怕是能哭得水漫玉照殿。
至于杨昭仪?
她一贯懂事贴心么,自然是不会同他闹这些。
长乐宫,秦宝林也知道了御花园发生的事情,再听隔壁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音,吓得缩在殿内,不敢露头。
沈美人连杨昭仪的人都敢打,打她一个宝林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玉照殿内可不安静。
沈师鸢都要气死了,她觉得自己委屈炸了,她入宫是要当宠妃的,给杨昭仪行礼她就很不情愿了,如今不过就是打了一个奴才,皇后居然还要罚她抄写宫规。
她觉得自己被罚了,便是输了,一想到杨昭仪会得意的模样,她就抓心挠肝得难受。
瞬时间,她看什么都不顺眼了。
案桌上摆着的白玉茶壶,她之前很喜欢的,现在也是气得直接抓起来往地上一砸,戚初言踏进来时撞见的就是这一幕,玉壶砸在他脚边,碎片滚落了一地,满殿狼藉。
戚初言看得挑眉。
嚯,这气性真不小。
所有人被这一遭吓得不轻,连周立明都吓得跪了下来,玉照殿的宫人更是脸色煞白,惊心胆颤地看着皇上神情。
沈师鸢可不觉得害怕,她一看见戚初言,那委屈的劲头就愈发止不住了,呜呜咽咽地哭了出来,泪水和水闸被打开了一样,泄个不停,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往戚初言怀中一倒,像是要哭断气了一样。
一点也没察觉到自己刚才的举动一个不慎就可能叫自己跌入万劫不复之地。
戚初言本来想给她点教训的,但回神时,已经搂住人了,她哭得实在是凶,眼尾透着胭脂色,双颊和鼻尖一并绯红,似是将满腔委屈都凝在那一抹绯色中,艳得惊心。
叫谁看得不是心都偏了?
得,戚初言只能先哄着人了:
“这又是受什么委屈了?”
周立明听着皇上这话,都不由得嘴角一抽,沈美人是高位也顶撞了,人也打了,还能受什么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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