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呢?
沈师鸢可不管别人想法,她哭得一抽一抽地告状:
“还不是杨昭仪,她堵在我回宫的路上,又是叫我行礼,又是要让奴才打骂我的,我躲都躲不了!我被这么欺负,皇后娘娘还要罚我抄写宫规!”
瞧这话说的,她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戚初言已经熟练地忽视了她没上没下的自称,沉默了一下,没忍住:“但朕怎么听说,你和杨昭仪动起手了,皇后才会罚你抄写宫规?”
沈师鸢听不得这话,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气呼呼地说: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我又没打杨昭仪,只打了一个奴才,皇上的话好像是我错了一样,明明是杨昭仪不好,非要堵着我回来的路,故意欺负我,难道皇上把我带入宫,我连一个奴才都不能打了?还要被一个奴才欺负?”
话落,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滚了滚,下一瞬间就掉落了小珍珠,哭得好不可怜。
这下好了,她不止是觉得皇后偏心,也对戚初言不满了,她哭着说:“皇上您偏心!您和皇后娘娘都偏心杨昭仪!”
戚初言轻啧了声,他还什么都没说呢,她一连串的话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了。
沈师鸢心都要碎了,什么话都敢说出口了:
“我才入宫三日,所有人都欺负我,今日一事定然又有很多人要笑话我了!我以后还要怎么在宫中活下去,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留在沈府,起码大人和夫人都疼我爱我!”
殿内倏然一静,知晓内情的周立明等人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四周死寂,须臾,戚初言掀起眼皮,语气极为平淡地喊了一声:“沈美人。”
沈师鸢莫名打了个寒颤,她迷瞪地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双眸朝戚初言看去,压根没意识到自己的话多么犯忌讳,她就那么含着泪看向戚初言,一张脸哭得汗涔涔的,秾艳得惊人。
大有一言不合就又要落泪的模样。
她这样迷惘和理直气壮,叫戚初言有些气笑了,但许久,戚初言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肌肤那样嫩那样娇,那丁点恼意在这样的触感下烟消云散。
说到底,他在要她之前,不就知道她是什么性子了么?
就是这么浅薄。
他贪慕她的好颜色,自然也要忍受这微不足道的缺点。
只是她口中的偏心,仍叫人一言难尽,谁看不出皇后对她处罚是轻得不能再轻,所谓抄写宫规,她让底下宫人代抄,都在玉照殿发生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