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清捂着红肿的脸颊,哭着冲回闺房。
刘母叹着气跟进来:“你爹在气头上,婚事交给我。只是刚搬来此地,嫁妆怕是备不齐多少。”
刘婉清猛地转头,双眼通红:“不行!姐姐出嫁时十里红妆,我凭什么比她寒酸!”
刘母掏出帕子给她擦泪:“女儿啊,咱们哪能跟她比?再说,你这夫婿可是人中龙凤。等他日后高中,你不就能把姐姐踩在脚下了?”
刘婉清狠狠咬住下唇:“对!姐姐不过嫁了个进士,我刘婉清,要嫁就嫁状元郎!”
刘母拍了拍她的手背:“听说顾家被搬空了。要不,娘去给你定做一批结实的家具陪嫁?日后顾家天天用着你的东西,自然记你的好。”
刘婉清脑海中猛地闪过温玉竹净身出户的画面。
她一把抓住刘母的手,用力摇头:“不要那些搬不走的笨重死物!娘,既然给不了别的好东西,我只要实打实的银票和现银!”
“行,都依你。我去跟你爹说两句软话,多给你带些体己钱。”
刘婉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她绝不会重蹈温玉竹那个蠢女人的覆辙!
把真金白银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稳妥的。
就算日后顾景文变心、没考上举人,她手里有钱,也能随时抽身。
绝不会像温玉竹一样,被榨干了最后一个铜板,落得个净身出户的下场。
另一头,镇上药铺门前。
顾景文刚拿退回来的聘礼钱定了新床,转身就见温玉竹被药铺掌柜恭恭敬敬地送出门。
掌柜笑得见牙不见眼:“温姑娘,这批药材品相绝佳!下次再有这等好货,一定先紧着我们店!”
温玉竹微微颔首:“互惠互利,过两日我再送批益母草来。”
“好好好!有劳姑娘!”
顾景文站在斜对角,看着被伙计簇拥着的温玉竹,眼角直抽搐。
凭什么这毒妇离了他,反倒成了香饽饽?
他被顾长渊揍得躺了三天,不敢找那凶神恶煞的三叔报仇,满腔的火气全算在了温玉竹头上。
他大步跨过去,挡在温玉竹面前。
还没等他开口嘲讽,掌柜先“咦”了一声,盯着他仔细打量:“这位公子,您这脸是怎么了?刚巧温姑娘送了批极品的活血化瘀药,您要不要抓两副回去敷敷?您可不知道,温姑娘医术极好,保管三天就消肿!”
顾景文脸皮瞬间涨成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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