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是缝合。“李阳拿起银针和丝线,将针尖在烈酒中浸了浸,又将丝线也蘸了酒。
他没有麻醉药,这个时代华佗已经研制出麻沸散,但是可能还没传播开,军中根本没有这种东西。那伤兵只能硬扛。
“张医官,赵兄弟,接下来的步骤,还要劳烦二位继续按住他。”
张医官和赵四点头应允。
李阳捏着银针,对准伤口的边缘,一针扎了下去。
缝合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
李阳一针一线,将伤口一层一层地缝合起来。他先是缝合深层的肌肉组织,用的是粗麻线蘸烈酒,打的是最简单的间断缝合。然后缝合皮肤,用的是细丝线,手法更加精细,尽量让伤口边缘对齐,减少疤痕的形成。
整个过程中,伤兵一直在低声**,但他始终没有昏迷,也没有再挣扎。或许是因为疼痛太过剧烈,反而让他陷入了某种麻木的状态。
当最后一针缝完,李阳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好了。“他长出一口气,用烈酒浸润过的布条将伤口包扎起来,“接下来就是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张医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走过来查看伤兵的情况。
“他还活着?“张医官伸手探了探伤兵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
“活着。“李阳点头,“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只要今晚不发烧,明日能够清醒过来,就算过了这一关。”
张医官沉默片刻,忽然拍了拍李阳的肩膀:“子明,你这手艺,真是不一般。”
李阳谦逊谢道:“张医官谬赞,学生不过是尽力而为。”
“尽力而为?“张医官冷哼一声,“老夫行医二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取箭、如此缝合之法。你若是说这只是尽力而为,那老夫这二十年的医术,岂不是白学了?”
李阳被说得有些尴尬,正想解释,却听张医官继续说道:“不过,你既不愿说,老夫也不勉强。反正你今日救了这条性命,老夫记在心里便是。”
李阳连忙道谢:“多谢张医官。”
张医官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你先在这里守着,我去安排人送饭过来。今晚你要看着他。”
“是。”
夜幕降临,医帐内只剩下李阳和那名伤兵。
伤兵一直没有醒,但呼吸还算平稳。李阳守在他身边,时不时探探他的额头,查看有没有发热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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