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说这仗要打到什么时候?”
李阳一怔。这个问题他想了很多次。他当然知道历史走向,但就算改变了什么,这个时代的根本问题——军阀割据、民生凋敝——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
“我不知道。“他坦诚地说。
“但我相信会太平的。“李阳看着天边最后一点光亮,“天下大势,分久必合。这乱世终有一天会结束。”
“你信?”
“我信。”
王虎看了他一会儿,笑了:“你这话跟那些读书人说的一样。什么分久必合,听着玄乎。”
“我读过几年书。“李阳半真半假地解释。
王虎不再追问,站起身来:“该回去了,不然要被伍长骂。”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营地。夜色已经落了下来,营地里到处是篝火和说话声。
快到医帐时,王虎忽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李阳。
“这个给你。”
借着篝火微光,李阳看清那是一块木牌,约莫半个巴掌大小,上面用刀刻着“中山卢奴“四个字,字迹歪歪扭扭。
“这是……”
“我的身份牌。“王虎解释道,“万一哪天我们失散了,你可以凭这个来找我。中山国卢奴县王家村,问王虎,没人不知道。”
李阳心中一震。身份牌在军中是最重要的凭证,王虎将这个给他,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王大哥,这我不能收。”
“拿着。“王虎硬塞到他手里,“万一有一天我没能回去,你如果路过卢奴,还能帮我回去看看老家变成什么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松,但李阳听出了底下的落寞。三年了,他没回过家,也不知道家还在不在。
李阳握着那块木牌,边角被磨得圆润光滑,显然是王虎时常摩挲的。他郑重地点了点头:“王大哥,我会保管的。”
王虎咧嘴一笑,转身大步离去。
李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将木牌贴身收好,才走进医帐。
回到医帐,张医官已经回来了,正借着油灯翻阅竹简。
“去哪儿了?“张医官头也不抬地问道。
“和一个朋友去河边坐了坐。“李阳老实回答。
张医官点点头:“年轻人,有些朋友是好事。在这个营里,有一个信得过的朋友,比有十服好药都管用。”
他翻过一页竹简,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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