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的,款式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戒壁内侧朝上,她能看到那个小小的“莹”字。戒指穿在一根细细的银链子上,银链子有些地方已经发黑了,像是被汗水和体温反复浸润过。
“这是你说的那枚戒指?”她的声音有点紧。
“嗯。”
“我能……看一下吗?”
王华耀把戒指推到她面前。
邱莹莹拿起它,比想象中重。她把戒指凑近看了看——戒壁内侧的“莹”字不是机器刻的,是手工刻的,笔画之间有一些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一个人用了很大的力气、很慢的速度,一笔一画地把它刻进去的。
“这个字……”
“我刻的。”王华耀的声音很平静,但邱莹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紧了,“大一的时候,花了三天。刻坏了两枚戒指,这是第三枚。第一枚刻歪了,第二枚刻太深把戒壁刻穿了。第三枚……勉强能用。”
邱莹莹把戒指握在手心里。戒壁的温度从她的掌心传进来,温热的,带着他的体温。
“你母亲留给你的戒指,你拿来刻我的名字?”
“她留给我的时候说,‘遇到喜欢的人,不要等。等是等不到幸福的。’”王华耀看着她,“我没有等。但我也没有直接冲过去。我用了我自己方式——虽然那个方式不太好。”
邱莹莹把戒指放回桌上,推还给他。
“你先收着,”她说,“等我准备好了,你再给我。”
王华耀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很短暂的光,像火柴划燃的一瞬间。
“‘准备好了’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里有藏不住的期待。
“就是……等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朋友’变成别的什么的时候。”邱莹莹说完这句话,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她赶紧低下头翻课本,“好了,继续上课。虚拟式过去时的用法——”
“邱莹莹。”
“嗯?”
“谢谢你没有跑掉。”
邱莹莹的手指停在课本上。她没有抬头,但她说了两个字,声音很轻:
“不跑。”
### 三
接下来的日子,像春天的河水一样,缓慢而温暖地流淌。
法语课继续每周两次。王华耀的进步快得惊人——他的发音越来越标准,动词变位越来越熟练,甚至开始在对话中主动使用条件式和虚拟式。有一次他用法语说了一句“J’aimerais passer 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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