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抵物。先生带头煽动,衙门管得着。”
陆婉贞看着契书,手指压住篮中旧嫁衣布边。
陶掌柜又道:“病簿烧坏,剩下全是你们编的故事。冥婚活你接,绣坊还能留。你硬闹,连门匾也保不住。”
阿梨急了:“你们先烧簿子!”
陶掌柜看都没看她。
“小学徒管东家做主?”
陆婉贞唇动了动。
江枫挡在她前面。
“沈砚若真负她,陶家不用抢在我们前面烧纸。”
人群里有人低声附和。
“对啊,没鬼烧什么?”
“病簿要是没用,陶家伙计跑这么快干什么?”
陶掌柜把契书一折。
“先生有本事,就别靠嘴。”
江枫走进病舍。
他没翻大册。
被烧过的正簿已经缺页,拿出来也会被陶掌柜咬成残证。
他看病榻朝向,又看旧井水锈、供桌灰痕、窗格缺角。
陆婉贞站在门口。
江枫问:“你梦里那碗冷汤,摆在哪边?”
陆婉贞闭了闭眼。
“屏风旁,靠窗。”
“汤碗左边还有什么?”
“药碗。”
“新郎站哪里?”
“屏风后,脚下有水。”
江枫走到东南角。
病榻木板缺了半边,地上有旧药渍。
他取病榻方位、井水锈痕、窗格缺角、灶膛灰落,再合梦中冷汤。
梅花数成。
山风蛊,动成水风井。
蛊主旧弊腐烂。
井主藏物待取。
江枫指向供桌。
“抬开。”
守院老人迟疑。
陶掌柜马上开口:“书院旧物,谁敢乱动?”
江枫拿起半钗,钗尾那个“贞”字还在。
“动了陶家不该动的东西,才叫乱动。”
蓝花头巾妇人喊:“我们作证,抬!”
几个镇民上前。
供桌被搬开,桌脚下面压着卷油纸。
油纸发硬,边缘粘着灰。
管事剥开油纸,里面夹着残页。
残页上字迹歪斜。
无名沈生,左腕伤,湿寒入肺,言锦线陆氏。
陆婉贞站在门口,竹篮从怀中滑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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