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出的事,陆明远喝没喝酒不影响大局。”
马德胜合上笔记本,在封皮上用力拍了一记。
“老子当了二十年保安,什么话该信,什么话当放屁,还是知道的。”
江枫道了声谢,转身上楼。
903号的门没锁,虚掩着一条缝。
江枫推门进去。
陆明远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刷短视频,右腿的石膏翘在茶几边缘。
茶几上又多出两个空啤酒瓶。
陆明远眼皮都没抬:“又来了?随便坐。”
江枫没坐,站在他跟前看着他:“陆哥,九月十八号晚上,你喝了多少?”
陆明远手腕一滑,手机重重磕在茶几玻璃上,发出一声脆响。
“谁跟你瞎说的?”
“马德胜的笔记本。二十二点四十七分你下出租车,他闻到酒味,劝你别骑车,你说没事。五十三分,你就翻了。”
陆明远干巴巴地搓了把脸,身子往上挪了挪:“那天朋友聚会,就喝了一点,没多少。”
“马师傅记了你下车的时候左脚绊右脚。”
“那是地不平!”陆明远扯着嗓子回了一句。
“那条弯道你骑了十年都没出过事,偏偏那天晚上翻了。换了什么?是换了路面,还是换了你自己?”
陆明远嘴巴张开,狡辩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江枫的视线钉在他额头上。
“你额头这两道纹路,叫自招型灾厄纹。从外面往里收,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要是别人害你,纹路走向是从天庭正中间劈下来的,你这方向,反了。”
陆明远视线死死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的频率变快了。
憋了足足半分钟,他才泄了气:“那天喝了大半瓶白的。出租车上还接了个电话,跟人吵了几句,下车的时候脑子确实有些发木。”
“弯道上摔的时候在干嘛?”
陆明远咽了口唾沫:“回消息,单手扶把,拿手机按了一条语音。”
“你签了那张联名书,说自从顾望舒搬进来之后,灾祸频发。”
陆明远赶紧甩锅:“是钱大海让我签的!他说签个字就行,细节他来整理。”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看过马德胜的记录?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你那天是酒驾?”
陆明远嘴巴张成一个空洞,彻底没声了。
江枫没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