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丝圈,如今只剩几段锈铁丝和半截麻绳。
锅炉房老工姓马,大家叫他马老瘸。
他拄着棍,见一群人进来,先嚷嚷。
“俺这破灶间有啥看的?耗子都嫌冷。”
老会计说:“问你点旧事。早年接待柜搬过来晾,那回是不是从你这借过铁丝和钳子?”
马老瘸眯起眼。
“早年?那可老鼻子年头了。”
赵兰说:“能想多少说多少。只问物,不问罪。”
孙桂芝跟在后头,立刻补一句。
“你说清了,省得有人拿你锅炉房顶账。”
马老瘸哼了一声。
“俺顶啥账?俺就烧炉子。”
陈大力蹲在灶门口,伸手在炉灰边画圈。
“烧炉子也得有账啊?煤少了,炉子饿不饿?”
马老瘸啧了一声。
“你这傻小子,还真啥都往吃上想。煤少了不是炉子饿,是俺挨骂。”
老会计听见“煤少了”三个字,脸色又紧了一下。
赵兰把这反应看在眼里,却没有立刻追问。
陈大力蹲在墙根,伸手想碰铁丝。
孙桂芝一把拍开。
“别乱摸。”
陈大力缩手。
“俺看它细,像面条。”
马老瘸被逗乐。
“那你牙口好,锈铁丝也敢吃?”
周小满却蹲下来,盯着那几截铁丝看。
“赵兰姐,这截头亮。”
赵兰拿纸垫着,把一截铁丝托起来。
铁丝一头锈着,另一头却磨得发亮,尖处有细小弯钩。
马老瘸凑近看。
“这不是通炉眼的那种。通炉眼的头得扁,捅煤灰。这个头磨细了,像捅小眼。”
老会计下巴上的胡茬抖了一下。
“接待柜锁眼就小。”
孙桂芝沉声问:“这铁丝平时谁能拿?”
马老瘸摊手。
“早年谁都能顺手拿。炉子堵了拿,煤票夹散了拿,柜脚绳断了也拿。那会儿忙,哪像现在啥都记。”
赵兰问:“你记不记得有人专门借过?”
马老瘸想了半天。
“有一回,后账房柜子搬过来,说锁卡了。有人从墙上抽了细铁丝,还借俺钳子。”
“谁?”
马老瘸皱眉。
“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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