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私盐之害。”
“如今通源票号牵扯洗银,赵家外层产业又有人暗中收购。”
“我等只想问一句。”
“此案入三司之后,可会彻查通源票号背后银路?”
“可会清查赵家残产?”
“可会防止有人借会审之名,吞没证据,转移赃银?”
最后一句落下。
人群又静了。
这个问题,比苏云卿刚才问得更尖锐。
苏云卿问的是公道。
宋砚辞问的是银路。
一个问冤。
一个问钱。
而案子里最要命的,恰恰就是这两样。
薛怀安终于忍不住开口:
“宋公子。”
“三司奉旨会审,自有章程。”
“商户不必多虑。”
宋砚辞微微一笑。
“薛大人说得是。”
“只是江州百姓受沈怀义蒙蔽二十年。”
“以前也有人说官府自有章程。”
“结果苏承业冤死,私盐横行,劣盐害民。”
“所以如今我等难免多问几句。”
这话说得客气。
但扎得很深。
以前也是官府说自有章程。
结果呢?
害死了多少人?
薛怀安脸色一沉。
“你是在质疑三司?”
宋砚辞还未开口。
陆寻忽然轻轻咳了一声。
青竹立刻紧张起来。
“你别说话。”
陆寻看了她一眼。
青竹咬了咬唇,低声道:
“最多一句。”
陆寻无奈地笑了笑。
然后抬头看向薛怀安。
“薛大人误会了。”
“第一句。”
青竹立刻数。
陆寻继续道:
“宋公子不是质疑三司。”
“第二句。”
“是替江州百姓提醒三司。”
“第三句。”
青竹急了。
“你说慢点。”
陆寻却没有停。
他看着薛怀安,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到前排士子耳中。
“江州人被章程害怕了。”
“第四句。”
这句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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