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剑光一闪。
驿卒还没跑出三步,便被剑鞘狠狠砸在后背。
整个人扑倒在地。
竹管滚落。
里面洒出一点白色粉末。
老大夫冲过去,闻了一下,脸色瞬间铁青。
“不是毒。”
“是散功散一类的烈药。”
“正常人喝了会虚弱几日。”
“他这种伤病之人喝了……”
老大夫没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
陆寻如今本就气血虚浮。
若喝下这种药,一路颠簸,再遇惊车断轴。
哪怕不立刻死,也要丢半条命。
青竹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是害怕。
是气的。
她冲过去,一脚踢在那驿卒腿上。
“你们太坏了!”
“他都这样了,你们还要害他!”
那驿卒疼得闷哼,却咬牙不说。
柳清霜冷冷道:
“卸下巴。”
蒋恒不在,监察司另一个缇骑立刻上前,卸掉驿卒下颌,搜出毒囊。
裴玄看着地上的人,眼神沉得可怕。
“马。”
“车。”
“药。”
“三手连环。”
“京城的人,倒是真看得起陆寻。”
车内。
陆寻靠着软垫,脸色已经有些白。
不是因为伤。
是因为他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对方不只是要让车队出事。
他们是要他死。
而且死得像意外。
马蹄坏。
车轴断。
药里加料。
三件事分开看,都是意外。
合起来,就是杀局。
青竹回到车前,眼睛红得厉害。
“我们不坐这辆车了。”
陆寻看她。
青竹很坚定。
“不坐了。”
“所有东西都重新查。”
“药也重新煎。”
“水也换。”
“车也换。”
“你不许嫌麻烦。”
陆寻没有说话。
只是点头。
青竹看见他这样,眼泪差点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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