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许笑。”
陆寻怔了一下。
青竹咬着唇。
“你一笑,就像没事一样。”
“可是明明很危险。”
“他们真的想杀你。”
陆寻心里微微一沉。
他抬手,轻轻碰了碰车帘。
像是在隔着那一层帘子安抚她。
青竹低头擦了擦眼睛。
“反正这次你必须听我的。”
陆寻点头。
青竹看着他。
“说话。”
陆寻沉默片刻。
然后轻声道:
“听你的。”
青竹立刻吸了吸鼻子。
“第二十六句。”
陆寻:“……”
裴玄在旁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时候还能记数。
也只有青竹了。
可也正因为这样。
压抑的气氛,终于松了一点。
柳清霜看着陆寻,声音很冷:
“今日不过青石岭。”
裴玄点头。
“不过。”
宋砚辞也道:
“我重新安排车马。”
老大夫冷声道:
“药也重新煎。”
青竹立刻道:
“我亲自煎。”
众人各自散开。
平柳镇外,原本看似普通的一场买马,硬生生被掀出了三层杀机。
冯万春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快瘫了。
他现在终于明白。
自己接的哪里是三百两银子。
是催命钱。
而陆寻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人声渐起,慢慢闭上眼。
京城的风,果然不一样。
江州的人多是粗刀。
京城的人用细针。
不见血。
却要命。
片刻后。
远处忽然有马蹄声急促传来。
蒋恒派人回报。
“镇东车马行空了!”
“那个表侄跑了!”
“但我们在车马行后院,发现了一块腰牌。”
裴玄接过腰牌。
只看一眼,脸色便沉了下来。
腰牌不大。
上面刻着一个很不起眼的字。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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