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退开几步,耐心等待。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后院里传来一阵骚动和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惊慌的叫喊:
“走水了!柴房那边有烟!”
“快!快拿水来!”
“小心点!别惊扰了前楼的贵客!”
秦夜嘴角微勾。他撒的粉末遇潮会缓慢自燃,产生大量浓烟,但不易起明火,正好制造混乱。
趁着后院人手被吸引去柴房方向,他如同一道轻烟,掠到那堆杂物旁,脚尖一点,双手在墙头一搭,避开碎瓷,悄无声息地翻入院内,落地后顺势滚入一个堆放空酒坛的阴暗角落。
浓烟从柴房方向冒出,伙计和厨子们提着水桶,乱哄哄地跑来跑去,叫嚷着,谁也顾不上仔细查看其他地方。
秦夜目光锁定了那几间上着大锁的库房。其中一间门口守着两个护卫,正伸着脖子朝柴房方向张望,有些紧张,但并未离开岗位。
秦夜从怀中摸出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指尖微弹。
“咻!咻!”
两根银针破空而去,精准地射中那两个护卫颈后的“昏睡穴”。两人身体一僵,眼神涣散,软软地靠着门框滑坐下去,看起来像是打起了瞌睡。
秦夜快速上前,来到库房门前。门上果然挂着两把大铜锁,看起来颇为结实。他取出那瓶腐蚀性液体,倒在锁眼里,又用一根特制的细铁签探入拨弄。液体腐蚀着内部的锈迹,配合他巧妙的手法,只听“咔哒”、“咔哒”两声轻响,两把锁相继弹开。
他轻轻推开门,闪身而入,反手将门虚掩。
库房内没有窗户,一片漆黑,但秦夜目力远超常人,借着门缝透入的微光,能大致看清里面的情形。库房很大,分门别类堆放着各种物资。一边是成坛的美酒,贴着“十年陈酿”、“二十年女儿红”等标签。一边是码放整齐的米面粮油。还有一边,则是许多密封的陶罐、木箱,里面传出腌制品的咸香和干货的山野气味。最里面靠墙,有几个包铁的大木箱和几个小些的檀木箱子,上面也挂着锁,看起来是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
秦夜没有先去动那些贵重的箱子。他先走到那些成排的酒坛前,拍开一坛“二十年女儿红”的泥封,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他尝了一小口,点点头,确实是好酒。他拿起旁边一个空的酒葫芦——这是他提前准备好的,快速将这坛酒灌入葫芦,直到灌满。然后,他又走到那些存放腌制品的陶罐前,掀开几个看了看,有上好的火腿、腊肉、咸鱼、酱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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