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楼的人,到底在哪里。”
“是!秦先生!” 周韬连忙应下,匆匆而去。
秦夜则回到了他临时的“药房”——军营旁边一间清理出来的小屋。他将留下的“赤线蜈蚣草”和“腐骨毒蟾膏”取出,又拿出从苏家地窖找到的另外几样辅药,以及自己带来的药材,开始尝试配制“破瘴丹”。
这“破瘴丹”的构想,源于鬼医手札中一篇关于化解“南疆尸瘴”的残方,结合“心剑通玄”理念中对“调和阴阳、疏导郁毒”的理解。秦夜推测,青云城瘟疫,根源很可能是“水毒”(沉船污染)混合“尸毒”(大量死者腐败)、“瘴疠”(地理气候)乃至可能的“蛊毒”残留,形成的一种复杂“秽毒瘴气”。“赤线蜈蚣草”性烈,专克湿毒秽气;“腐骨毒蟾膏”剧毒腐蚀,可“以毒攻毒”,化解深入骨髓的阴寒毒质。但两者皆是大毒大燥之物,直接使用,病人未受其利,先受其害。需以数味温和滋补、固本培元的药材为君,调和其猛烈毒性,再佐以疏导经脉、激发生机的药物为引,引导药力直达病灶,拔除毒根。
这是一个极其精微、危险的平衡。稍有差池,便是催命毒药。
秦夜全神贯注,先将“赤线蜈蚣草”小心焙干、研磨,又以特殊手法,用文火慢慢熬炼“腐骨毒蟾膏”,去除其最暴烈的火毒,只留其阴寒腐蚀之性。再将其它药材按照特定顺序、比例、火候,一一处理、混合。整个过程,他必须时刻以“心剑通玄”的心法,感知药材之间的药性冲突与融合,引导自身的《九转生死诀》真气,进行极其细微的调和与激发。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左臂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但他眼神专注,双手稳定,如同在进行一场与死神博弈的精妙手术。
时间,在药香与汗味中悄然流逝。城外,联军的战鼓声间歇响起,如同沉重的背景音。城内,不时传来兵丁奔跑呼喝、民夫哭喊、以及远处隐约的、新的病患被抬入救治区的嘈杂声。
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色渐渐昏暗,军营中开始点起火把时,秦夜面前那口小陶罐中,翻滚的黑色药液终于渐渐收干,在罐底凝成了三颗龙眼大小、通体乌黑、却隐隐有暗红色纹理缠绕、散发着奇异辛辣与淡淡腥甜气息的丹丸。
成了!“破瘴丹”初版!虽然只有三颗,药效未知,且必然存在瑕疵和风险,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秦夜小心翼翼地将三颗丹药收入玉瓶,贴身放好。他需要找到合适的重症患者试药,观察效果,进一步调整。但现在,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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