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粉尘;有的在联军营地外围栅栏的阴影下,埋设了装有“跗骨之蛆”毒液的、以兽筋和竹片制成的、踩踏即破裂的简易“毒水雷”;更有胆大心细的小队,甚至摸到了联军一处临时马厩附近,在几处马匹可能舔舐的、被盐水浸湿的木桩上,涂抹了微量的、足以引发马匹焦躁、腹泻的混合毒药。
叶轻眉自己,则带着两名身手最好、也最机灵的“尖兵”,如同鬼魅般,潜行到了距离联军中军大营(韩铁山所在)仅一里之遥的一处矮丘上。从这里,可以隐约看到中军营帐的轮廓和巡夜的灯火。她取出一个被秦夜特别处理过、内里混合了“赤线蜈蚣草”精粹和数种刺激性药材粉末的小型“浓缩毒烟球”,以特制的短弩,瞄准了中军营地下风向、一处堆放柴草和杂物的区域。
“嗤——”
短弩激发,弩箭带着微不可闻的破空声,精准地射中了那堆杂物。箭尖碰撞,内部机括触发,“浓缩毒烟球”炸开,一团比之前山林中更加浓郁、颜色暗红近黑的烟雾,迅速升腾、扩散开来,带着刺鼻的辛辣和淡淡的腥甜气息,顺着夜风,朝着中军营帐方向飘去。
几乎在毒烟升起的瞬间,中军营地方向响起了尖锐的警哨声和愤怒的呼喝!巡逻的兵丁被惊动,朝着烟雾升起处涌去。但叶轻眉三人在射出弩箭后,早已如狸猫般滑下山坡,借助地形和夜色掩护,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下毒、布陷阱、放毒烟……所有行动,都在夜幕的掩护下,以小队为单位,分散、快速、隐蔽地完成。没有激烈的搏杀,没有震天的喊叫,只有无处不在的、无声的死亡阴影,悄然笼罩向庞大的联军营地。
黎明时分,天色微亮,薄雾笼罩着山林和营地。经过一夜的“毒袭”,联军营地表面看似恢复了平静,但一种无形的恐慌和诡异的气氛,已然如同瘟疫般,在底层兵卒中悄然蔓延。
最先爆发问题的,是那些夜间和清晨前往无名小溪取水饮马的辅兵和部分早起巡逻的兵丁。
“啊——!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 一名负责饮马的辅兵,在掬水洗脸时,忽然感到手心一阵灼痛,低头一看,只见接触过溪水的手掌皮肤,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发红、起泡、然后迅速溃烂,流出黄绿色的脓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剧痛让他惨叫倒地,抱着手在地上翻滚。
“水!水有问题!” 旁边几个同样用溪水洗漱过的兵丁,也骇然发现,自己手上、脸上接触过溪水的地方,出现了类似的溃烂,只是程度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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