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恐慌如同野火般瞬间燃起,附近取水的兵丁惊叫着丢下水桶,连连后退,看着那依旧潺潺流动、看似清澈的溪水,眼中充满了恐惧。
紧接着,营地外围,几处昨夜被“夜猫子”等小队光顾过的巡逻道和栅栏附近,也开始传来惊恐的叫声和痛苦的**。有巡逻兵踩中了埋在落叶下的“毒水雷”,毒液溅到小腿,很快便引发皮肤大面积溃烂,疼痛钻心。有士兵靠着栅栏休息,不知不觉接触到涂抹的毒药,脖颈、手臂等裸露处开始红肿溃烂。更可怕的是,在营地西北角一处下风口的营区,清晨醒来的一些兵卒,开始剧烈咳嗽,咳出的痰液中带着血丝,脸色也迅速变得潮红,体温升高——他们吸入了夜间飘散过来的、混合了“百年尸菌”孢子的粉尘。
恐慌如同瘟疫,迅速在联军营地中扩散。中毒者痛苦的哀嚎,溃烂伤口散发的恶臭,以及那无处不在、却又无影无形的“毒”的威胁,让这些原本以为只是来“捡便宜”、“打顺风仗”的联军兵卒,士气瞬间跌落到谷底。许多人开始疑神疑鬼,不敢碰触营地内的任何水源,不敢靠近栅栏和草丛,甚至不敢大口呼吸。军官的呵斥和弹压,在死亡的恐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中军大帐内,黑石城主将韩铁山,这位身高八尺、面如锅底、脾气暴烈如火的淬体八重高手,正脸色铁青地听着手下将领的禀报。他面前的桌案上,摆放着几个水囊,里面是从不同水源取来的水,以及几块从中毒士兵伤口刮下的、正在溃烂的皮肉样本。
“将军,初步统计,从昨夜至今晨,因接触毒水、毒物,或吸入毒烟而出现中毒症状者,已超过三百人!其中近百人伤势严重,溃烂深可见骨,高烧不退,恐有性命之虞!其余者也大多丧失了战斗力,军心极度不稳!” 一名负责军医的将领声音发颤地禀报,“更麻烦的是,许多兵卒拒绝饮用营地内存水,也拒绝执行靠近山林、栅栏的巡逻任务,甚至……开始有小股兵卒偷偷逃跑!”
“废物!一群废物!” 韩铁山猛地一拍桌案,坚硬的铁木桌案被他拍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他铜铃般的眼中布满血丝,充斥着狂暴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不过是些下三滥的毒药,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军医呢?都是干什么吃的?!解药呢?!”
那军医将领噗通跪倒,冷汗涔涔:“将军息怒!属下……属下等已尽力查验,但此毒……诡异非常,非军中常备之毒所能解。似是混合了多种毒物,且……且似乎能通过伤口、饮水、甚至空气传播!寻常金疮药和解毒丹,效果甚微。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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