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对着墙,声音闷在被子里。
“前天晚上,前半夜两回,十二点后一回。早上起来又是两回。”
胡铁花不吭声了。
她垂着眼,看着褥子上那朵洗褪了色的团花。
易中海属狗的,心头起了就要拽着她来。可每回来了,扑腾不了几下就完事,也不知天天灌的那些药汤子,都喝到哪儿去了。
过了好半晌,胡铁花脸上的红才褪下去些。
她开口,声音闷闷的:“柱子,你也知道……你一大爷现在为了要个孩子,人都魔怔了,我也是没办法。”
“知道。”傻柱闷声应着,眼睛盯着墙皮上一块翘起的灰,“我这不也忙活着相亲么?等我娶了媳妇,就好了。”
“相亲?”胡铁花一下来了精神,“找的哪家的姑娘?”
“别人介绍的。”傻柱往床头靠了靠,“原先说个城里的,人家张口要二十斤棒子面。我寻摸了半个月也没淘换着,事儿就黄了。后来媒婆又给说了一个,约好这周末见。”
他顿一下,抬手摸了摸脸,触到那几道结痂的血印子。
“估摸着去不成了。”
“咋去不成?”胡铁花追问道。
傻柱指指自己脸,没好气地:“您瞅瞅,都这副德性了。人家姑娘见了,还能相上我?”
胡铁花顺着他的手看过去,那三道血痂从左眉骨斜拉到颧骨,在灯下格外扎眼!
“……柱子,今儿这事,是婶子对不住你。”
傻柱摆摆手,扯出一个笑:“算了。兴许那姑娘跟我也没缘分。”
胡铁花抬眼看他:“柱子,你们家……就你跟雨水俩人?”
傻柱顿一下。
“算是吧。”
“啥叫算是呀?”
傻柱往后一仰,靠着墙:“我有个不着调的爹。早几年撇下我跟雨水,跑保定给寡妇拉帮套去了。”
“啊?”胡铁花捂着嘴,“还有这么不着调的人?”
“这事易大爷也知道。”傻柱看她一眼,“不信你回头问他。”
“别跟我提易中海。”胡铁花脸一沉,“老娘今儿叫人欺负成那样,他跟个缩头乌龟似的。明儿我就上街道办,跟他离了。”
“离了你去哪儿?”
胡铁花张张嘴,又闭上。
“……我回庞各庄。”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了一下。
傻柱看着她,没接茬。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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