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马桥第二纺织厂,丁秋楠推着自行车进到厂子里,停好自行车,刚要提着包上楼,传达室的老张从窗户探出头来:“丁大夫,丁大夫,有你的信!”
“我的信?”丁秋楠疑惑地问。
“对,邮递员送来的。昨下午就到了,我找你,你下班了。”
“行,谢谢你,张大爷。”丁秋楠从大爷手里接过信,没有急着拆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她先给自己泡上一杯茶,这才拆开信封。她是前年调回来的,先在昌平县过渡了一段时间,今年才调进纺织厂。
纺织厂里基本都是女工,事也少,可她心里还是不甘,想着通过副院长把自己转到正规医院去。可惜副院长最近被她缠怕了,已经好些天没去她那儿了。
信封上写着从攀枝花寄过来的,丁秋楠疑惑地想:难不成是关林鹏?不对呀,她可没给关立鹏说过自己调到纺织厂的事。
带着疑惑打开信,结果是自己在那边认识的一个医生写的。两人之前关系处得挺好,她调回来以后,那医生没少联系她,字里行间都是想请她帮忙把自己也调回来。丁秋楠一直打哈哈——老娘是把自己献出去了才回来的,你这么空口白牙还想调回来?
可看完内容,她的脸色难看起来。
关林鹏那个窝囊废竟然也回来了,而且据说还是吉普车接走的。
她心里的火一下烧起来了,你要是能早回来,我何苦委身副院长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她知道关林鹏家里的情况,只要张二河和开口,别说从那边调回来,就是直接调到医院当个大夫,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她那时候把关林鹏求死了,关林鹏都不愿意开口。
现如今倒好,她前脚刚跟关林鹏离婚,关林鹏后脚就找张二河调回来了——这是摆明了想把她甩了。
丁秋楠的脸色越发扭曲,最终没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正在收拾东西的护士小李抬起头:“丁大夫,你怎么了?”
“哦,小李,这桌子上有个虫子……”丁秋楠赶忙慌忙解释。说完,她走到外面,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丁秋楠在外面待了十几分钟,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根本压不下去。她干脆直接回到医务室:“小李,我去医院那边协调点输液液体和药品。有人来的话,你让他们下雨再过来。”
“知道了,丁大夫。”小李赶紧应下来。
丁秋楠推上自行车就往东城区的卫生局走。到了门口登完记,她熟门熟路上了二楼,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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