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祸不是孤立事件。这股力量动了赵强,下一步会动什么?供应链?资金链?
他必须主动出击。
与此同时,省城另一端。
林名同坐在酒店套房的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铁观音。阿城站在面前。
“叔公,办妥了。赵强左腿骨折,至少躺两个月。车牌是假的,车已经处理了。”
林名同放下茶杯:“炜杰什么反应?”
“去了医院,待了三个多小时。出来脸色不太好。”
林名同嗯了一声。第一刀的效果达到了。不是要伤人,是要让人知道疼。一疼就容易慌,一慌就会犯错。
但他不会停下来等。
“阿城,省城商会的渠道,你拿到了?”
“拿到了。”
林名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去:“明天上午,通过商会发给所有跟清河矿业有往来的企业。”
阿城接过信封,看了一眼。里面是一份打印好的函件,没有抬头,没有落款。
“叔公,这是……”
“一封提醒函。措辞客气,内容模糊。不需要说具体的事,只需要种下怀疑的种子。”
阿城明白了。这封函件不会直接攻击炜杰,但会让所有跟清河矿业做生意的人心里打鼓。一旦怀疑开始,就会收紧资金链,要求提前付款,减少订单。
他转身出门。
林名同重新端起茶杯,走到窗前。省城的夜晚比京城安静,但这安静之下,暗流更急。
他要做的,就是让炜杰不顺起来。
第二天上午。
那封没有落款的函件像水渗入沙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流进了省城商业圈的缝隙里。
措辞很客气——只是”提醒”,不是”警告”。内容很模糊——没有具体数据,没有明确指控,只说了一句:“近期与清河矿业合作的财务风险值得关注。”
这句话足够了。
上午十一点,炜杰回到办公室。陈婉清已经在等他,手里拿着三张便签纸,脸色不太好看。
“三家供应商。”她把便签纸放在桌上,“几乎是同时打电话来,都要求提前结清货款,否则停止供货。”
炜杰拿起来看——刘铁柱、孙明远、马国强。合作了一年以上的老客户,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而且三个电话,时间间隔不到一个小时。
不是巧合。
炜杰放下便签,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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