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均品位百分之十二点三。按照目前市场价格计算,资源总价值约十二亿元。”炜杰的声音依然平静,像在念一份普通的日报,“项目分两期开发,一期工程设计年产能十五万吨,预计年产值一点二亿元。”
赵德昌皱起眉头。这些数字比他预想的要大。
“最关键的是这个。”炜杰拿起最后一张纸,“仙人洞项目全面投产后,预计年上缴税收八百万,新增就业岗位两百个。其中技术岗位六十个,管理岗位十五个,其余为一线操作岗位。这两百个岗位,大部分将优先招收本地劳动力。”
他把纸放回桌上。
“我的陈述完了。”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钟。没有掌声。
炜杰走回座位。郑东海侧过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意外,也有一丝不屑。在郑东海看来,炜杰的陈述太干巴了,没有故事,没有情怀,就是一堆数字。这种打法,怎么能打动评委?
但炜杰知道,打动评委的不是故事,是利益。
八百万税收,两百个就业岗位。这些数字背后,是地方政府的政绩,是省里的财政盘子。郑东海讲得再好,宏达投资去年也就缴了一千两百万税,解决三千人就业。炜杰的一个项目,就能做到八百万税收加两百个岗位。按发展潜力算,清河矿业的得分不会低。
提问环节开始。
前两个问题很简单,一个是问宏达投资的环保措施,一个是问清河矿业的用工情况。郑东海和炜杰分别回答了。
第三个问题,赵德昌亲自问。
他拿起话筒,看着炜杰,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
“炜杰,你的企业规模只有宏达投资的十分之一,凭什么认为自己更有发展潜力?”
这个问题很刁钻。表面上是质疑,实际上是在提醒其他评委:宏达投资是大企业,清河矿业是小企业。小企业再有潜力,也比不上大企业的体量。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炜杰身上。
炜杰站起来。
“赵会长,企业的发展潜力不是看现在有多大,而是看未来能多大。”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宏达投资有十八年的积累,做到今天的规模,值得尊重。清河矿业只有两年。两年做到今天的规模,下一个两年呢?”
赵德昌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炜杰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方向。宏达投资的业务集中在商贸流通,这种模式成熟,但也意味着增长空间有限。清河矿业走的是资源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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