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看’。”
我说。
“能看见客人的过去。”
“怎么看见?”
“闭上眼。”
我说。
“用心看。”
“集体智慧是眼睛。”
“心是光。”
“光照过去。”
“过去就亮了。”
“亮了就看见了。”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了。
木门发出轻响。
吱呀一声。
阳光涌进来。
门槛上站着一个老女人。
七十多岁。
头发全白了。
白得像雪。
脸上皱纹很深。
深的像沟壑。
但眼睛很亮。
亮得像年轻人。
穿着灰色的棉袄。
旧的。
但干净。
拄着拐杖。
木头拐杖。
磨得光滑。
她走路很慢。
一步一顿。
但很稳。
稳得像山。
“请问。”
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
但不弱。
“这里是听风斋吗?”
“是。”
我站起来。
“请坐。”
指了指八仙桌对面的椅子。
“喝茶吗?”
“喝。”
她走进来。
拐杖点着地。
笃。
笃。
笃。
她坐下。
苏婉倒了茶。
白瓷杯。
龙井。
叶子在杯底舒展开。
她端起来。
闻了闻。
抿了一口。
“好茶。”
她说。
“龙井。”
“您懂茶?”
苏婉问。
“不懂。”
老女人摇头。
“但我丈夫懂。”
她看着杯中的茶。
“他生前最爱喝龙井。”
“每天都要泡。”
“雷打不动。”
“您丈夫……”
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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