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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白玫瑰出来了。”周太太上下打量依萍,眼神里满是挑剔,“就这豆芽菜的身段?也配当台柱子?我看啊,你们大上海是没人了。”
何书桓皱眉:“周太太,请您说话客气点。”
“客气?我跟一个舞女客气什么?”周太太嗤笑,“也就是你们这些男人,见了年轻姑娘就走不动道。也不看看她什么出身——一个卖唱的,装什么清高?”
依萍脸色发白,攥紧了手中的眉笔。
她想骂回去,可她不能。舞厅的规矩,不能得罪客人。
就在这时——
“哟,谁在这儿放屁呢?我说怎么这么臭。”
王雪琴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尖利得像刀子。
手还扇了扇。
她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丝绒旗袍,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两个保镖,气势汹汹,活像来抄家的。
周太太一回头,看见王雪琴,脸色微变:“陆夫人?您怎么——”
“我怎么?我怎么不能来?”王雪琴走到跟前,上下打量着周太太,嘴角挂着不屑的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周太太。怎么,你们家老周又养了个小的,你闲得慌,跑这儿来撒气?”
周太太脸色涨红:“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王雪琴冷笑一声,声音大得整个后台都能听见,“全上海谁不知道你们家那点破事?老周上个月刚给一个小歌女买了栋小洋楼,就在愚园路,你怕是还不知道吧?他还说你是黄脸婆,要把你休了,把你赶回老家呢。”
周围的工作人员开始窃窃私语。
周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王雪琴,你——你血口喷人!”
“我喷人?”王雪琴往前走了一步,猩红的指甲几乎戳到周太太鼻尖,“你刚才说我们家依萍什么?卖唱的?装清高?”
她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她是我王雪琴罩着的人!你再敢说她一句不是,我把你那点破事全抖出来!你在外面养小白脸的事,要不要我帮你宣扬宣扬?”
“你——你——”
“你什么你?滚!”
王雪琴一声厉喝,周太太吓得后退两步,高跟鞋一崴,差点摔倒。
她狼狈地扶住墙,恨恨地瞪了王雪琴一眼,灰溜溜地走了。
后台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王雪琴,眼神里有震惊、有畏惧、有好奇。
依萍站在原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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