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端庄自持。
她本来还觉得这姑娘虽然出身差了些,人倒还算坦荡。
现在看来,坦荡是假的,手段是真的。
“由她说去。”许清涵淡淡地开口,像是说给王管家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她说不想进陈家的门,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这个心思。这种话说得越绝,心里头越放不下。”
她迈步走出包厢,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的,不紧不慢。
她没打算再跟谁说话——看完了,心里有数了,回去跟儿子把话说清楚就行了。
可她刚走到走廊拐角,偏偏遇见了依萍。
依萍从后台出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许清涵本想直接走过去——她端着身份,觉得话已经让管家带到了,不必再自降身价。
可不知怎的,脚步骤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依萍那张年轻的脸,想起了管家转述的那句“对你们陈家不感兴趣”。
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了上来。
这丫头,骨头硬是吧?
嘴巴硬是吧?
她倒要看看,当着她的面,还敢不敢这么硬。
许清涵转过身,站在依萍面前,微微颔首,姿态端得高高的,像一只优雅的鹤俯视着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雀。
“陆小姐,我是陈明昊的母亲。管家的话,想必你已经听清楚了。”
依萍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听清楚了。我也说清楚了。”
许清涵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旗袍,又从她的旗袍扫回她的脸。
旗袍料子不错,但款式是去年的,大约是攒了很久的钱才做了一件。
她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一下。
“说清楚?”许清涵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像冰雹砸在铁皮上,又冷又硬,“你说‘不感兴趣’?我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越是嘴上说不感兴趣的,心里头越惦记。你这是跟我玩欲擒故纵?”
依萍的脸色微微变了,但还是压着声音:“陈太太,您想多了。我从没想过要高攀你们陈家。我还是那句话,您管好您儿子就行了,让他别再来找我。”
许清涵冷笑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嘴,反而越说越难听。
“你在大上海唱歌,我没有意见,这是你的自由。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抛头露面,名声上总归不太好听。别说嫁进来,就是普通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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