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站在台上,灯光打在她身上,她没有犹豫,没有退缩,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他喜欢的不仅仅是一个会唱歌有个性的陆依萍。
他喜欢这个人的全部,他现在更喜欢她了!
她身上有一种东西——是那种站在台上就不会倒的东西,是那种被逼到墙角也不会低头的东西,是那种明知道前面有危险、该往前还是往前的东西。
是正义,是勇敢,是这个乱世里最难得的东西。
他大哥陈明诚身上有这种东西。
他大姐陈明婧身上有这种东西。
他二哥陈明桥身上有这种东西。
大哥在前线带兵打仗,是真正的抗日将领。
陈家因为大哥的缘故,从始至终都是主战的。
他从小就知道,有些事不能退,退了就是亡国奴。
他喜欢的,一个跟他站在同一边的姑娘。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跟他站在同一条线上。
他忽然觉得心里很满。
不是因为她好看,不是因为她唱歌好听,是因为她站在那里,就是她该站的位置,一步都没有退过。
不管是和他的感情,还是家国立场!
依萍,他爱的人就是这样值得爱。
红牡丹走远了,陈明昊才从拐角出来,往琴房走去。
王雪琴在二楼包厢里,总算松了口气。
等把依萍安全送到家,她的心才放回了肚子里。
第二天,《申报》社会版登了一条新闻。
标题写着——“大上海白玫瑰与神秘钢琴师再度同台,配合默契疑似情侣”。
文章里写:白玫瑰与那位从不露面的钢琴师昨晚再度合作,不仅伴奏默契,更在台上共舞一曲,举止亲昵,引发现场轰动。
钢琴师虽戴面具,然身形挺拔、气质出众,疑为某豪门公子。
二人配合天衣无缝,堪称天作之合。
有客人称,此乃“白玫瑰与黑王子”。
旁边还配了一张照片——舞台灯光昏暗,依萍侧身对着麦克风,陈明昊站在她身边,两个人的脸挨得很近,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对视,又像是在说悄悄话。
红牡丹拿着报纸念给依萍听,念到“举止亲昵”的时候,故意拖长了声音。
依萍一把把报纸抢过来,扫了一眼,冷笑了一声:“这些记者,吃饱了撑的。黑王子?什么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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