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飞送如萍回陆公馆。
两个人走到门口,如萍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杜飞的相机还挂在脖子上,走了一整天,膝盖上的伤口结了痂,走路还是有点瘸。
“你回去记得擦药。”如萍说。
“知道了。”杜飞咧嘴笑了笑,“你今天喊口号的时候,我拍了好几张。洗出来第一个给你看。”
如萍点了点头,转身要进去,又停下来:“杜飞。”
“嗯?”
“你今天摔了那一下,疼不疼?”
杜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疼。拍到了就行。”
如萍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杜飞站在门口,看着门关上了,才转身离开。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膝盖上的伤口,咧嘴笑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了。
陆家大厅,王雪琴坐在客厅沙发上。
如萍进来的时候,她放下手里的茶杯。
“回来了?”
“回来了。”如萍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王雪琴看了她一眼:“你今天去游行了?”
如萍抿了抿嘴,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王雪琴没有骂她,也没有说别的,只是说了一句:“以后注意安全。”
如萍愣了一下,抬头看着王雪琴。王雪琴已经低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隔壁巷子传来哭声,一阵一阵的,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是沈家。
沈家跟陆家一样,也是这条巷子里有头有脸的富贵人家。
两家住得不远,家底都不薄,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表面上客客气气,暗地里谁也不服谁。
但王雪琴跟沈老太太的过节,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前些年陆家办喜事,请的戏班子比沈家上次请的好,沈老太太觉得丢了面子,逢人就说王雪琴“暴发户嘴脸,不知天高地厚”。
王雪琴哪是吃亏的人?
当场怼了回去:“老不死的,你沈家请不起好班子,怪我家请得好?”
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之后两人遇见,要么不说话,要么阴阳怪气几句。
王雪琴骂她“老不死的”,她骂王雪琴“没文化的泼妇”。
今天,沈家的小儿子在游行的时候带头喊口号,被巡捕房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