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厨房里今天做了桂花糖蒸栗糕和玫瑰酥饼,配上热茶,在这渐冷的天气里,是一种惬意的享受。
纪池韵却没有这个心思。
她想把生意的重心往北移一移。
北方冷寒,和离后,她大概率也会往北方,在北方建立起商行,也许不如在京城和江南赚得多,但离爹娘近一些,可以照顾他们。
她面前摆着一个棋盘,上面的棋子看起来很乱。
但其实这是她在布局北方的商路,只有她知道每枚棋子代表着什么。
听下人来报周鸣鹤来了,她揉了揉眉心,一颗颗捡起棋子。
就算只有她知道,她也不想让周鸣鹤看到。
捡完最后一颗棋,周鸣鹤已经走到院中。
看见点心和热茶,他笑着说:“今天心情不错,一人独弈?我陪你下一局?”
纪池韵看他一眼,表情认真:“大爷是来签和离书的吗?”
周鸣鹤脸上笑意收起,脸色沉下去:“纪池韵,我们是夫妻,你非要和我说这些?”
纪池韵安静地看他:“大爷,我现在记挂我父母家人,无心打理任何事,既做不好一个妻子,也做不了一个儿媳。大爷如今官运亨通,前程远大。我既帮不了你,也没有父兄可以帮衬你。我对你已经无用了,我们一别两宽,你另娶佳人,于你于我都好。”
“好不好不由你说,由我说了算。”周鸣鹤冷冷看她,还是那样恬淡的眉眼,精致漂亮,雍华端庄。
可是没有了笑意,看着他的时候也不再有温情。
那么冷冷淡淡的,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是一个陌生的纪池韵,是一个明明已经走向他,现在却又抽离的纪池韵。
他要的,从来不是这样一个人。
他要的是她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人。
可现在她满心满眼里,早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
不,他绝不允许!
他试图从她眼中看到一些什么。
比如伪装的淡漠,比如欲擒故纵的小心思,或是眼神里的期待,等着他来哄。
都没有!
是真的冷漠,真的已经放下了,真的已经眼里没有他了。
周鸣鹤心中大恸,他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结果。
他让纪家倾覆,固然是为了官位权势,更是为了独占她的心。
却不是为了把她推远的。
心中不甘达到顶峰,好像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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