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从心里扯出去,很疼,也让他很恐慌。
他眼神阴鸷,一把捉住纪池韵的手腕:“那碗燕窝的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而且我自己都吃了,到现在也没事。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测,为什么你还是这样的态度?我说过我会待你一如往昔,我说过我的正妻只有你,不会是别人。你为什么还要闹?”
纪池韵用力一甩,却没有甩开。
她抬眼看着他:“大爷,你想要一个摆设,可我不想当这个摆设。我亲人都已经离开京城,我在这里日思夜念,只想离她们近一些。可身为周夫人,我办不到。只有和离,我才可以去找他们!”
“荒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你一个已嫁之女,竟想和离去追寻你的父兄亲人?你肆意妄为,不顾礼法。纪家的家教就是这样的吗?”
纪池韵漠然的目光撞进他阴沉的眼底:“我的家教没教我给亲人下毒;也没教我侵占别人的东西。我没有坑蒙拐骗,步步算计;我也没有阳奉阴违,权衡利弊。我做的事与纪家的家教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想去过我想过的日子!”
周鸣鹤有一瞬的心虚,很快就被心中的怒气淹没。
“你想过的日子?你以为离开周府你看人家现在这样安逸?没有我的庇护,你连京城都走不出去,也待不下去!”
周鸣鹤用力,把她的身子拉得倾向他,盯着她的眼睛,“纪池韵,你给我听着,你既嫁来周家,生是周家的人,死是周家的鬼,和离的事,你想也不要想!”
纪池韵没想到她都已经这样说了,周鸣鹤竟然还不同意和离。
“你明知我是真心和离,就不能高抬贵手吗?”
周鸣鹤冷笑一声:“绝无可能!”
以往提到和离这个话题,他甩袖就走,但今天,他眼里只有怒气和阴冷。
“你还当这是以前,你可以任性吗?现在你有什么底气跟我提这件事?只要我不同意,就算你告到京兆衙门都没有用!”
纪池韵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女子生在后宅,步步艰难。
如果男子不同意和离,女子就很难获得自由。
这也是她想好声好气跟他说的原因。
“你莫忘了!”周鸣鹤突地冷笑一声,“当初你父亲榜下捉婿,成为京城美谈,连皇上和皇后都过问过。我们和离不了!”
纪池韵呼吸一窒,父亲当初让她低嫁,固然是他掌管着户部,身份敏y感,无论和谁结亲,都怕惹来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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