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人满为患,甚至有许多人为了能够买到米,哪怕是粮铺已经关门,可还是守在粮铺外面,只等明日粮铺开门时能够及时买到米粮。
这群趁灾牟利的奸商啊!
苏哲听到这消息后,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虽然说,他也认同做生意要赚钱这个道理。
可是,这些人的手段实在是太下作了。
他在赵家待过,虽然不曾接触生意,但从下人们的口中也听说过,赵家存量颇多,只怕有数千石之多。
这许多的粮食,如今米价涨到了一百二十文一斗,竟然还是犹嫌不足,干出这种限量售卖,故意制造紧张情绪来持续哄抬米价的事情,实在是黑了心肝。
只是,以刘秉正的性格,只怕做不出来动用手段,强行让这些粮商正常售卖米粮的事情。
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再苦一苦百姓。
只是,从这些事情里,苏哲也发现,此次粮价的事情,竟是赵家牵头在做。
虽然说,赵家是江宁最大的粮商,但以苏哲对赵家老夫人的了解,这位虽然是个精明的,但向来不太爱做出头鸟。
可而今这手段大变,唯一的解释便是,赵家说话做主的人已是变了。
赵锦瑟绝对回来了!
这次的粮价的事,就是赵锦瑟在主导。
没想到,他们这夫妻,才在七夕花榜一事上分了胜负,便又要在粮价上争一争高低!
紧跟着,苏哲目光微微一动,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有些他一直想做但没找到合适机会去做的事情,是时候去做了。
……
时间一晃,便到了晚上。
顾文渊沉沉睡了一觉后,精神才算好了些。
顾清音原本是劝他再多睡一会儿养养神,可是,他得悉学生们的策论都收集好送过来了,哪里还躺的住,披衣起身,便坐在书桌前,秉烛翻看起来。
只看了几份,顾文渊便看得眉头紧皱,都有些头晕眼花起来。
这些策论,没有一份能让他觉得满意。
要么是空谈仁义,请求朝廷拨款拨粮。
要么慷他人之慨,要刘秉正以仁善教化城中富户,令他们出钱出粮,赈济灾民。
还有些,是照搬旧日救灾条陈,引经据典,说的都是泛泛空谈。
还有些则是慷慨激昂,请斩孙正祥以谢天下。
还有一份更是离谱,竟说灾民之事,罪在不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