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走到铣床的侧面,合上了电源开关,铣床的主轴缓缓转动起来,发出平稳的嗡嗡声,声音低沉而均匀,没有半点异常的振动或尖锐的金属摩擦音。
林北伸手在主轴箱外壳上摸了一下,感受着壳体的温度变化和振动频率,点了点头。
“上台虎钳,拿块废料试试。”林北说。
老孙把一块废钢料夹在虎钳上,林北调到合适的转速,摇动手柄,铣刀切入工件表面。
刀尖接触钢料的一瞬间,平稳的切削声传出来,没有丝毫的磕顿和抖动,像热刀切入黄油一样顺滑,切下来的铁屑均匀卷曲,颜色一致,光泽一致。
老赵凑到工件跟前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直起身来,长出了一口气:“好了。”
老孙在旁边咂了咂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来了一句:“林科长,您这手活儿……我们科里以后干活可有底气了。”
林北把铣床停下,拍了拍手上的铁屑,从口袋里摸出烟来递给两人:
“这活儿没什么,就是个装配精度的问题。
以后再有这种机器,拆开之前先把传动链的尺寸算一遍,别上来就拧螺栓,不然拧到天荒地老也找不着病根。”
两人接过烟,连连点头。
林北点上烟抽了一口,朝窗外看了一眼。
午后的阳光落在车间的水泥地上,把铣床的影子拉得斜斜的。他回头对老赵说:“走吧,下一台。”
老赵吸了一口烟,跟在他身旁:“林科长,接下来看哪台?”
林北把烟叼在嘴角,说道:“钻床。下午能弄多少弄多少。
先把能修的修了,剩下的画图纸,让加工车间排班做配件。”
老孙跟在后面,脚步明显比上午轻快了不少。
他心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台铣床搁了一年没动,林北下午来了蹲下捣鼓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修好了。
这活干得利索,这话说得硬气。
车间里的机床依然在轰鸣着,工人们各自忙着各自手上的活儿。
但不少人已经注意到了西北角那台积灰已久的铣床正在转动,刀尖切削钢料的平稳声音清晰可辨,跟平时那些老机器颤颤巍巍的动静完全是两回事。
易中海都有些出神了,这就好了。
那台铣床他也去摆弄过,但是没招。
可看看人家林北,第一天过来,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搞定了。
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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