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点了点头,低着头跨进门槛。
孙媒婆跟在后面,朝林北挤了挤眼,压低声音说了句:“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林北笑了笑没接话,把两人引到厅堂的沙发上坐下。
厅堂里早已收拾得整整齐齐,茶几上摆着一盘糖果,一盘花生瓜子,几瓶北冰洋汽水,还有几碟果脯。
屋子内的全屋供暖开着,一进来,并不招惹,反而有种已经来到春天的感觉,不闷,反而十分的舒服。
秦淮茹坐在沙发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只敢落在自己脚尖前面的地面上。
她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茶几上那盘花花绿绿的糖果,还有那几瓶冒着冷气的汽水,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排场,在秦家村,过年都吃不上这些东西。
“喝水,还是喝汽水?”
林北拿起一瓶汽水,用开瓶器起开瓶盖,递到她面前:“北冰洋的,挺甜的。”
秦淮茹接过汽水,手指碰到瓶身的时候凉了一下,她小声说:“谢谢。”
然后捧在手里没有喝,像是在取暖。
这种汽水,她听说过,但是第一次见,听说是有钱人才能够喝得起的。
林北在她对面坐下来,给自己也起了一瓶汽水,喝了一口,语气随意:“路上坐车过来远不远?车上有座位吗?有没有晕车?”
“不……不远,一个多小时,有座位。”
秦淮茹的声音还是小小的,但比刚才稳了一点:“孙婶子一路上都照应着我。”
林北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捧汽水的手指上,指甲剪得干干净净的,指节因为常年干活有些粗,但手指很长,看着灵巧。
他收回目光,把糖碟往她那边推了推:“吃颗糖吧,魔都的大白兔,奶味很足。”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伸手捏了一颗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奶香味在舌尖化开的那一瞬间,她心里那股紧绷的弦像是被人轻轻拨了一下,松动了一点点。
她忍不住又抬眼看了林北一眼,他正靠在沙发靠背上,端着汽水瓶慢慢地喝着,目光没有盯着她看,像是在给她留出适应的空间。
她心里忽然不那么怕了。
林北放下汽水瓶,声音放得更轻松了几分:“孙婶子跟我说了你家里的情况,你爹你娘身体都还好吧?两个弟弟多大了?”
“我爹今年刚三十出头,就是看着显老……我娘身体还好。大弟十四了,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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