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的初中读书,二弟才九岁,还在村里的小学。”
秦淮茹说完,又补了一句:“他们都很乖的,不怎么让人操心。”
林北注意到她说起家里人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温柔,连带着她整个人的神态都松快了几分。
他点了点头,说道:“十四岁读初中,那挺不错的。你们村的学校怎么样?老师水平还行?”
看的出来,秦淮茹很紧张,也很害羞,林北这辈子,撩了不知道多少个大洋马。
也懂得这个时候,就应该循序渐进,先撩一些家常话题,让秦淮茹渐渐放松下来。
这个话题打开了秦淮茹的话匣子,她虽然还是不太敢直视林北,但声音比刚才大了些:
“我们村的学校只有两个老师,教完一年级教二年级,忙不过来的。
大江有时候回来跟我说,他数学课都听不太明白,老师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我也上了一年的扫盲班,也是在学校中开办了,我已经认识了上千字,老师都说我很聪明……”
林北认真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点一下头,既没有打断她,也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秦淮茹说话的时候渐渐不那么磕巴了,甚至说到大弟学不会数学的时候,嘴角还弯了一下,像是一个姐姐说起弟弟时那种又好气又好笑的神情。
孙媒婆在旁边坐着喝汽水,看看林北又看看秦淮茹,越看越觉得般配。
她也不插话,就笑眯眯地坐在那儿,像是在欣赏自己一手促成的好戏。
林北又问了几句她在村里平时都干什么活,秦淮茹如实说了。
早上起来喂鸡、挑水、帮娘做饭,农忙的时候下地干活,闲的时候就纳鞋底、缝衣服,家里一家人的棉袄都是她做的,还会织毛衣。
说到做织毛衣的时候她声音里带了点小小的自豪:“村里都说我织的毛衣,比供销社买的还耐穿。”
林北听了笑着说:“那我可得好好看看,以后我冬天的毛衣能不能也交给你做。”
这句话说得随意,但秦淮茹听得耳朵尖又红了。
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了一下衣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要是……你愿意的话……我肯定给你做。”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头假装喝汽水。
林北看着她低头喝汽水的模样,侧脸在阳光里柔柔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细细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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