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往我脚下跑。
“皎皎你的符!”小纸人抓着我的裙摆往我肩头爬,将黄符塞回我手里。
殿外的阴兵们倏然训练有素地单膝下跪,抱拳恭敬高呼:“恭迎大人回山!”
我还愣在男人胸膛上,直到听见阴兵们的声音,这才尴尬到脚趾头抠地的从男人怀里出来。
没脸见人的仓皇后退两步,我低头磕磕巴巴打招呼:“文、文判……文判大人。”
小纸人:“啊?”
眼前的男人广袖一挥,示意殿外阴兵们先退下。
大批阴兵的身影消失在了院中。
我低着头在他眼皮子底下站了很久,才听他轻轻嗯了声……
又隔了半晌,他温和启唇:
“我们、算平级。你不用害怕我……想吃夜宵吗?我请你。”
我怔住:“啊?”
小纸人:“啊??!”
——
夜晚十一点的郊区小夜市。
我坐在烧烤摊子前的小方桌旁,找烧烤摊老板点了一堆烤串。
烧烤摊老板端了一份热腾腾的烤鱼放在桌子中间,按惯例,另送了我一份烤茄子。
“这是半夜又嘴馋了?还是刚忙完,才回来?”
老板笑吟吟地问我,扭头看了眼衣着打扮和正常不一样的文判大人,八卦调侃:
“呦,今天带男朋友出来了!”
我呛了口冰汽水,赶忙摆手解释:“不不不,不是男朋友,我领导。”
烧烤摊老板弓着腰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没良心道:
“那也不错,找领导当男朋友,以后办事都方便了!”
我:“……”
“您老真是岁数大了,脑子都转不过来弯了,领导是领导,男朋友是男朋友……”
我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对面那位领导就夹了块鱼腹肉放在我的一次性小碗里:
“先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无奈哦了声,见烧烤摊老板脸上挂着笑意继续忙活去了,才和这位领导老实交代:
“这家烧烤摊,我吃三年了。
我和张大爷是在收他小儿子阴债的时候认识的。
张大爷是个苦命人,最孝顺的大儿子前些年出车祸走了。
剩下两儿两女都是没良心的家伙,张大爷老伴去年也因病离了世。
儿女们不愿意出钱赡养他,他身边,还养着大儿子留下的小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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