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抽屉,抖着手从抽屉里侧翻出救心丸。
胡乱掰开药瓶盖子,倒了一颗在手心。
送进口中含着。
“爸!”谢少小跑过去,抬手给谢家主抚后背顺气,不放心地扭头和我说:“庙主,高抬贵手,我爸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我握住自己抖得不行的左手手腕。
他有心脏病,我还有帕金森呢!
好想放火把那尊破佛像烧了。
哆嗦的手腕突然被一只温暖大掌握住。
下一秒,我的手竟然、不抖了!
而端放在书架旁的那尊红木恶观音也咔擦一声。
法身裂开一道缝隙。
我惊讶扭头看身畔面无表情的判官大人,这实力,一如既往的令我折服啊!
压制我体内灵力的外力消失,我暗暗松口气,卸下防备。
谢家主吃了药,终于勉强缓过了神,被谢少搀扶着在书桌前坐下。
“搬来书房住的真正原因,我从没和任何人说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具体!”
我生性记仇,他用恶观音对付我,我也不想给他好脸了,没好气的反呛:
“人生在世欠下的每一笔业债,都会被记录在阴债薄上。
阴债薄是地府的记账本,你没有听说过一个传说吗。
人死后,魂魄入地府,会见到一面大镜子。
这面大镜子里能浮现出人一生经历过的所有事,善事、恶事,一件都漏不掉。
阴债薄与生死薄,还有那面大镜子同属一个阴司系统。
你的人生经历,用阴债薄也能调出来。
而且,你的这些症状,不是病,是欠阴债的外像显现。
其实这些知识你随便找个风水术士算命先生问一问,他都能给你查出来。
是你自己,这些年不肯直面身体的预警。”
谢家主半信半疑的沉默片刻,不死心的拿起桌上座机电话听筒,拨打一个号码。
听筒那头拉长音嘟了两声后,是个老爷子接的电话。
“王仙长,我想请问,一个人如果欠了阴债,是什么表现。”
电话另一头的道长中规中矩地给他解释了这个事。
过了将近两分钟,谢家主才面无血色地嗯了声,把电话挂断。
看他的反应,大抵是确认了。
谢家主十指交叉放在书桌上,低头安静了好一会,才妥协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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