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头:
“你,真是来收阴债的?”
我呛他:“要不然是来你家喝茶的?”
谢家主脸色难看的纠结道:“你为什么说,我欠了谢之韵阴债。”
“阴债薄上有你的名字,而且有些债,你的确欠的毫无察觉。”
谢家主还是没有完全打消怀疑:“你、真不是他们派来忽悠我的?”
我平静道:
“以我现在的名气,出场费很贵的好不好。
你是觉得你那个被关在疯人病院的生身母亲手里还有私房钱,且数额大到我能冒着自砸招牌风险为她办事的地步?”
谢家主噎住,深呼一口气,靠在真皮椅子上阖目休养生息:
“姑且信你一次。你既没骗我,真是罗酆山派来收阴债的使者,那你应该已经清楚了我和谢之韵、还有那个女人之间的恩怨。”
抬手推开金框眼镜,揉了揉眼睛。
谢家主昂头叹道:
“当年,我父母商业联姻,两人这个婚都结得不情不愿。
就连我和谢之韵,都是在祖母的不断施压下,才有的。
豪门最怕子嗣稀少,偌大家业旁落。
要是换做普通人家,或许就没有我这个老二出场的机会了。
从我记事时起,我就知道父母感情不好,所以连带着,他俩都不喜欢我。
但谢之韵却不一样,谢之韵是长子,大家族对长子往往都会倾注更多心血。
就算不喜欢这个孩子,该给的资源也不会缺了他。
况且,那个女人对谢之韵的感情,也和对我这个二儿子的感情不同。
她怀谢之韵那会,正是她在谢家处境最艰难的时候,公婆不断施压,丈夫长年累月不着家。
是谢之韵的出生改变了她的处境命运,稳固了她在谢家的地位。
因此,谢之韵对她来说,是救赎。
呵,我就不一样了。
谢之韵出生后,她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几年,就再次被祖父祖母老两口命令备孕生二胎。
加上那时候,父亲在外有女人了。
父亲每次回来,两人都会大吵大闹,甚至会互殴。
她是不想生二胎的,但谢家逼着她怀上了我。
于是,我这个在她浓烈恨意中孕育而出的二儿子,于她而言,就是讨债鬼。
而且,她怀我的时候,由于总受父亲养在外面的女人刺激,整个孕期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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