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但说不上太巧。
宋明明之前联系过南门越,南门越正是南门原这一房的人。
消息传到南门原耳朵里,顺藤摸瓜查到秦昊有炼药本事,倒也合乎逻辑。
至于南门原为什么不从南门家内部找人帮忙,反而请外人,这里面的弯绕,暂时不好猜,但多半跟他和南门双那笔旧账有关。
“可以。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老夫在庄园西门等您。”
“行”
“多谢秦先生。那明日见。”
电话挂了。
秦昊把手机往副驾驶一扔,脑子里已经在想另一件事。
南门景阳。
南门双的儿子,上次在竟陵江庄园外面碰过面。那小子对他印象很深——毕竟被当面晾过脸。
如果明天去南门家庄园撞上这人,就算秦昊不主动找事,对方大概率也会黏上来。
这个问题好办。
回到梅兰园,秦昊没急着休息,进了书房。
书架最上面一层,有一只紫檀木匣子。他踮脚取下来,打开。
里面整齐码着几套东西,一盒硅胶面皮,一小瓶特殊调配的贴合剂,两副不同颜色的隐形眼镜,还有一套旧道袍。
易容术。
正经说起来,这不算什么高深功夫。
真正的易容靠的不是面皮,而是气质、体态和说话方式的全面转换。面皮只是最外层的伪装。
秦昊对着书桌上的镜子操作了半小时。
镜子里的人脸型变窄了一圈,颧骨抬高,眉眼拉平,鼻梁变成普通的直鼻。
配上黄蜡色面皮和一副棕色瞳片,整个人从“让人过目不忘”变成了丢进人堆里认不出来。
再把道袍一穿——青灰色粗布,半旧不新,袖口和领子都有磨损的痕迹。背上斜挎一只陈旧的布包。
往镜子前一站,活脱脱一个在外游历的年轻道士。
秦昊满意了。
他拍了张照片发给宋明明:“明天我用这个身份去南门家。跟兄弟们打声招呼,路上别拦我。”
宋明明秒回:“……会长你这是闹哪出?”
“低调行事。”
“行吧。对了——南门原那个人,我帮您多查了点背景。”
宋明明发了份文件过来。
秦昊打开看。
是南门原更加仔细的资料,六十七岁,南门家二房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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