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你今天不是该去东院盯着药材入库吗?闲得慌就去帮你姐搬两箱药瓶。”
南门景阳的脸一下子黑了。
搬药瓶?那是学徒干的活儿。
他攥着折扇杵在原地,嘴里发出一声冷哼,到底没再多说,甩着袖子往耳房方向去了。
走出几步还回了一句:“二叔请便。”
语气里全是咬牙切齿。
等南门景阳走远了,南门原才回过头,冲秦昊歉意地笑了笑。
“让秦先生见笑了。这孩子被惯坏了,嘴上没把门的。”
秦昊没在意的样子,跟着他往里走:“南门老先生家大业大,年轻人气盛很正常。”
南门原领着他穿过一条碎石甬道,两侧是修剪整齐的矮松。走了百十来步,左拐进一扇月洞门。
门里面是一座独立的小院。三间青砖瓦房,院中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靠北的那间屋子,门半开着,里面隐约能看到药架和铜炉。
南门原领着秦昊进了那座小院,没急着去看药炉,先在石桌边坐下。
随从端上茶来,粗陶杯子,茶汤却是极好的白毫银针。
“秦先生先喝口茶。”南门原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今天来的人不止你一个。”
秦昊端着茶没动:“还有谁?”
“南门家这次炼药,需要的材料冷门、配比复杂。我一个人把握不住全部环节,所以请了几位外援。”
南门原放下杯子,手指在石桌上轻扣了两下。
“一会儿到了会客厅你就知道了。不过——秦先生放心,我既然请了你来,自然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秦昊点了下头,没多问。
茶喝了半盏,南门原站起来:“走吧,去前面会客厅。其他几位应该快到了。”
两人沿着碎石小路往庄园深处走。路过一片药圃的时候,空气里的草药味浓了起来。秦昊扫了一眼——何首乌、黄精、灵芝草,还有几株他叫不出品种的异草,长在最里面的暖棚中。
会客厅在庄园中轴线上,三进院落的第二进。飞檐翘角,门楣上挂着一块匾——“药衡堂”。
厅里已经坐了人。
秦昊跨过门槛的一瞬间,余光先扫到了左手边的位置。
月白色旗袍,头发盘在脑后,下巴微微扬着,手里端着一杯茶正往嘴边送。
江知予。
秦昊心里微动了一下。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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